静静看着她,似乎有些惊讶,他沉了沉眼:“刚才她来过?”
无瑕不语,青燕将湿了的鞋子缩进裙摆,缓缓接话:“奴婢刚端热水过来,就见姝伊小姐叫着跑了出去,应该未近无瑕姑娘身侧。”
北榷却已看到青燕的小动作,他叹了口气,并未说话,缓慢滚动轮椅靠近无瑕。
青燕悄悄退了出去,将门带上。
身前的人儿眉间一团忧伤,垂着双眸,我见犹怜。
他伸手捏了捏无瑕纤手,想将她拉入怀中。
但无瑕僵着身子,倔强着不愿继续靠近,她将手挣脱,低头看着自己脚尖。
“北榷,我想离开。”她还是说了出口。
空气里如夹了冰,让人阴森寒冷。
“好,什么时候。”良久,他一字一顿,声音冷漠的浇至全身,像寒冬雪水淋到身上,冰寒透骨。
无瑕抬眼看向北榷,似乎未想到他同意得如此干脆。可是,这声音冰冷至极,又是何意?
“就今天吧。”眸中划过莫名的意味,她脱口而出,生怕自己动摇。
北榷手背青筋凸起,眼底一片凄凉。
“我以为我对你的情意,你已明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要离我而去。到底,还是我做得不够。”
无瑕胸口闷疼,被北榷的话语着实撞击了一下。就是因为知晓他对自己的好,更加不想久留,因为迟早要重返神界。更何况,他已有归属,自己如此插足,只怕会让姝伊姑娘更加恨自己。
泪噬骨,乱了谁的心扉;
碎红颜,慌了谁的矜持;
一曲离歌,诉说谁与谁的情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