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
“现在忘疵已经永远消失了,凌四也永远离开了,想知道那日忘疵用我的身体与凌四发生了什么,也是永远不可能了……”无瑕叹了口气,将头埋在双膝间。
“之前那个齐穆尧的夫人不是身侧有一个叫孙婆子的人可以一眼辨别女子清白吗?要不要……”北榷试探问一下。
无瑕摇摇头拒绝:“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又能改变什么,能让凌四回来吗?”
北榷听得无瑕继续忧伤提及凌四,便沉默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时间一分一秒逝去,貔诺还未从井口回来,是遇到什么危险了,还是发现了什么呢?
“凌五只是还没过这道坎儿,凌四是他唯一的亲人,你别介意他对你的态度,还有卫一,这几个人中,他最欣赏的就是凌四……”北榷不想空气这般安静,可一时半会又找不到其他话题与无瑕交谈,只得继续聊起。
“我都懂,不管怎样,凌四若没认识我,便不会遭遇此劫。”无瑕由最开始的不愿相信到现在的坦然面对,着实耗费了她太多勇气。
“你莫这般想,也许是他命中便有劫难,不是这样的劫,就是那样的劫。”北榷并不认可无瑕的说法,柔声地安慰着她。
无瑕神色有些暗淡,凌四的离开对她打击很大,生命无常,她甚至来不及去追赶一下流逝的步伐。
琢磨着时间过去了一个时辰,井口才咕隆着冒了些泡泡,二人连忙跑了过去,貔诺湿漉着全身从水中跃了出来。
“你怎样,没事吧?”
“情况如何?”
无瑕和北榷二人同时开口问道,一人是关心貔诺身体,一人是关心井中情况。
貔诺摸了摸无瑕的脸颊,发现自己手上都是水,便迅速收了回来提起衣角拧干水分。
“先回去吧,回去再给你们细说。”
他的语气平淡没有波澜,北榷似是已经知道结果,井中已经没有任何新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