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身影感应到身后有人,甜笑着转身娇声喊到:“雀哥哥……”
北榷沉下眸子,将所有情绪全部隐了下去,平静问道:“王后怎么来了?”
李姝依平日都是盛装打扮,今日偏偏穿了一身令他最移不开目光的衣裳来他这里,这是作甚?
“你许久都未来与依依饮茶下棋,依依只好自己寻来了。”李姝依扬了扬手中的精致行,依旧甜蜜笑着,“这是昨日淼州(原淼城)州长夫人送来的稀有寒冬茶,喝了此茶可以暖身健体延年益寿。”
“以前是依依犯了错,伤了雀哥哥身子,今日还是与依依一同饮饮此茶吧……”
李姝依说得小心翼翼,生怕北榷变脸。故意用着曾经的称呼,就是希望北榷能待她如从前,而不是现在外人眼前的模范夫妻,实则形同陌路一般的样子。
“王后用心良苦,寡人自是不能拂面。”北榷情绪恢复常态,语调依旧凉凉。他甩了甩衣袖,率先进了内卧准备在软榻上靠一靠,眼神不经意瞟到床头整齐叠放的一件墨色衣裳,整个情绪都似要爆炸一番。
“来人!”
李姝依正有些委屈北榷对自己的态度如此寡凉,听得北榷那用尽力气的一声大吼吓了一跳,手中的盒子也被她扔到了地上,白绿灰绿的嫩茶叶尖,散落一地。
外头侯着的两个丫鬟匆忙赶了进来,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毫不犹豫跪下,大气也不敢出。
“今日寡人离开后,有谁进了这屋子?”北榷的喘息声很重,双眼盯着两个丫鬟急切问道。
两人微微抬起点头,四目对望了一下,不知如何对北榷说,这一迟钝,引来北榷的强烈不满。
“快说!”他再次大吼一声,这一声直接让他嗓子都有些嘶哑。
“回北王,没人进这屋子啊……您离开后不久,王后就过来了,她也只在外厅等着您……”一个丫鬟壮胆回答,她知道若再不回答,只怕小命不保。
此时李姝依也走了进来,看着北榷赤红的双眸惊住了。北榷望着李姝依,神色不明。
“怎么了……”李姝依被北榷这眼神瞪得不敢抬步,愣在原地僵硬站着。
北榷弯腰将那墨色袍子小心翼翼捧起,放在鼻翼边闻了闻,喃喃说道:“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