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这幅我见犹怜的模样的,但是依旧不得不忍下心头不悦,去安慰清漪。
“我知道妹妹性子单纯,不通人情世故,必定不是有意为之。我在爹爹面前也为妹妹做了不少辩白。可是爹爹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万一,万一爹爹气恼了,把妹妹随便匹配了一户人家,可怎生是好?”
清漪从未想过这些,本来以为推了秦翛然的提亲便万事大吉了,谁知这烦恼之事接踵而至,她脑仁生疼,几乎不能思考了。
只得顺从自己的内心,低低说道:“我不嫁。”
声音虽低,却无可否决。
清沅道:“妹妹不必多想,我不过随口说说罢了。爹爹向来对妹妹疼爱有加,上次表哥之事闹得阖家鸡犬不宁,爹爹甚至都没有责骂妹妹一句,只是把妹妹关到佛堂思过。想必这次,爹爹也不会为难妹妹的。妹妹就放宽了心吧。”
清漪想想,确是如此。
沐云霆让她禁足也好,省的整日面对这些琐事。她自幼远离家中纷争,甚少与人交往,怎知人心善恶。
就像此次的事情,她先是无端被人调戏,再是被人求亲,哪一件是出于她的本意。她也不过是受害者罢了。
清沅又宽慰道:“妹妹好好休息吧,我再劝劝爹爹,等这几日风头过了,就放妹妹出来。妹妹缺什么,派人告诉我一声就是了,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清漪回了说“是”,姐妹二人又闲聊了几句,大多是无关紧要之语。清沅觉得无趣,便随便找了个由头回去了。
清漪读了一阵子的经文,依旧觉得头大如斗,索性不去读了。
然而,此时传言如沸,大有甚嚣尘上之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