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鸾。古人写戏曲,多是离合巧遇。这二人的故事尽是巧合,然而生活之中亦有多种巧合,我瞧着郑彩鸾和秦翛然倒像是在座的两位呢。”
此话说完,偏巧那出戏也完了。
而此刻,却再无一人言语了。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连呼吸甚至都是奢侈的。
而萃浓,这个心直口快的萃浓却问道:“谁啊?我怎么没看出来?”她甚至还怔怔地看着清漪,“二姐,你觉得像谁?”
清漪气得脸都青了。
她自幼在水月庵长大,修习佛经,参研佛理,此刻余钧彤不正是在影射她吗?
再说清漪与秦翛然青梅竹马,又有后来求婚一事,闹得家中不宁。竹坞听琴,好一出竹坞听琴!沐家对外宣称她自幼体弱,外人如何得知她在水月庵中修行。余钧彤还真是下功夫,把她的那些事情调查得一清二楚!
清漪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轩辕瑒,除了轩辕瑒,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够这般详细地告诉余钧彤了。
清漪觉得心里蹿起一股怒火,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烧着了。她看到余钧彤在笑,笑得那般得意。她心头的火烧得更加旺盛了。
正待发作,却觉得有双手覆在了自己的手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