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便是贱命一条?既然我沐清漪站在了这里,那么她就不能不向萃浓下跪道歉!”
轩辕瑒面上一窘,眼下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甚至都不能再说什么了。
但是他相信清漪不会这么心狠,她曾经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啊。轩辕瑒轻轻拉住了清漪的胳膊,然而只碰到了冰凉的铠甲。
“芜儿,你难道就不能看在你我过去的情分上,放过她一次吗?”
过去的情分?不提还好,一提清漪更是火大了。为什么余钧彤的错,就要看在过去的情面上,要清漪轻而易举地放过。他轩辕瑒若真是看重过去的情分,难道不知萃浓对于清漪来说有多么的重要吗?为什么在伤害别人的时候,情分是刺刀;在保护自己的时候,情分便成了盔甲了。
如果没人在场,清漪都想明明白白地告诉轩辕瑒,她早便不把过去的事情放在心上了!
相比于轩辕瑒的低声下气,声音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到,唯恐旁人知道似的。清漪却是大大方方,毫无遮掩。
她甩了轩辕瑒的手,朗声道:“王爷方才唤错了,我是沐氏清漪,是皇上亲封的特使。王爷既然说我公正,我便要做出这公正之事。《论语》有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若是溧阳郡主肯在行事之前为旁人考虑半分,也不会落得现在这样。所以,不是我不肯放过她,而是她自作自受,老天都不肯放过她。”
继而她对余钧彤吼道:“你给我跪下!”
余钧彤被清漪一吼,吓得两腿发软。清漪以为她色厉内荏,跪了下去,却不想她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