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抵挡住苏辰生可怕的冷意似的。
我也,只剩下这层黑暗,作为我仅有的无声的抗拒了。
苏辰生的手从我的衣服里面抽离了。
“啊……我忘记了,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感觉到他的手游离到我的胸前,开始解我外衣上的扣子。一个一个,慢悠悠地解。
“是这样才对吧?林晓风在剥/光你的时候,应该是这样温柔的,对吧?”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看到苏辰生那张脸在我面前无谓地笑着。
我痛苦地望着他。
“你无/耻……”
从嘴唇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却只是轻轻一笑,很满意地凑过来看我那张痛苦满溢的脸。
“怎么?我的话令你想起他了吗?想起他曾经带给你怎样的感觉了吗?”
我怒视他。
他走过去将一堆照片砸在我的身上。
“这么多照片,你盛华瞳喜欢这样是吧?可惜呢,我们结婚这么久,从来没有拍过这样的照片,不如,我们今天也来尝个鲜,让我这个丈夫也来做做你的男主角,可以吗?盛华瞳?”
说完,他就找出了一个微型摄影机,安上支架,镜头对准了床。
“不要……”,恐惧令我直往床后面缩。
在他调镜头的时候,我突然跳下床往外面跑去。
身后的脚步声急促地跟来,我才刚刚跑到门口,手指尖还没有触到门边,就被他一把揪住了头发。
“啊……”我惊叫一声。
苏辰生不留情地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扯了回去。
“爸!妈!”
我突然对着门外大叫。
他牢牢捂住我的嘴唇,并狠狠地将门上了锁。
“辰生……”
我的眼泪滑下来,“为什么我们会变成今天这样?你的温情哪里去了?你的爱哪里去了?我是你的妻子,你曾经发过誓要一辈子保护我不让我受到任何伤害的妻子,而你现在这样对我!如果你觉得我罪不可恕,那么你就来杀了我!那里不是就有一把刀?用那把刀刺进我的胸口,杀了我!我宁愿死,也不愿看到你变成这样!也不愿看到我们,在这间曾经温馨的屋子里,变成这样一副模样!杀了我吧,杀了我!”
他狠狠将我推倒在床上。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盛华瞳。”
他冷笑着,看我的眼睛。
“我要你知道,选择做一个背叛丈夫的女人,选择做一个偷/情的女人,究竟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
他一把将我胸口的衣服扯开。
松掉的扣子四处蹦跶。
他把那件衣服整个垮下我的肩膀。
寒气侵了我的肌肤,让我瑟瑟发抖。
“对不起,”他看着我苍白的脸说,“我也许永远也学不来,你的林晓风的那套温柔……因为我只要看到你这张脸,就想要狠狠地折磨你!请原谅我无法抑制住这样的冲动,不让你痛苦我就无法开心,盛华瞳,你真是毁了我!不过,这个苦果,我要你自己尝!”
他俯下身来吻我的唇。
我看到他身后的那个数码摄像机,冰冷的镜头像只眼睛一样平静地看着我们,没有喜悦,也没有忧伤。它像个真正的偷窥者,漠不关己地站立着,看着,忠实地记录下,那一天,苏辰生在我身上,在我心里,留下的斑斑血痕。
他按住了我的双手,几乎是以撕裂的形式将我全身的衣服尽皆除去。
被**的衣服,带着残破的痕迹,纷乱着落了一地。如果衣服会流泪,如果衣服会流血,那一地满满的,便都是它们流下的泪,流下的血。
苏辰生几乎是在咬着我,像兽一样噬咬着我。
他的手指带起的不是我的情/欲,而是疼痛,是恐惧,是害怕,是抗拒,是颤抖……
我浑身冰冷,浑身疼痛。
“既然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就应该对我有妻子的义务……”
他笑得那么灿烂。
头一次,我把灿烂两个字和狰狞两个联系了起来。灿烂的笑,却分明给我一种狰狞的感觉。
他强迫我使用我厌恶的姿势,他强迫我为他做所有令我恶心的动作……
他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他在我的泪水中强迫我。
至始至终,他没有**我的身体。
他俯下身体对着我的耳朵说,“我嫌你脏!”
他又说,“我一想起林晓风曾经占有过你,我就觉得恶心,和其他男人分享一个女人真是令人倒足了胃口!”
他站在我的面前,揪住我的头发让我把头埋了过去,他说,“替我做!你是我的妻子,对我有着/性/的义务!”
我满面都是湿的,不知是泪,还是汗……
突然就觉得恶心。
胃里的东西翻滚着像是掀起了轩然大波,要滚滚涌上,我压抑,压抑,再压抑……
最终还是没能忍得住。
一把推开苏辰生,蜷缩在床边上呕得天翻地覆。
苏辰生铁青着脸看着我呕。
胃里的东西早就呕空了,我还在呕。整个呕吐漫长得,似乎我这一辈子就这么呕下去了,气喘吁吁,满身都是冷汗的,呕下去了……
最后我终于停止了呕吐,趴在床上已没有丝毫的力气。
冷汗迷了我的眼,我整张脸都埋在汗湿的乱糟糟的头发里,我觉得自己像一具女尸,正在一点点冰冷。
苏辰生将我翻过来。
我无力地看他的眼。
他捏起了我的下巴,狠狠地捏,似乎要把我骨头捏碎的那种。
我连呼痛都没有力气了。
“你凭什么呕吐?”他咬牙切齿,“我就那么让你觉得恶心?我都还没有对你恶心到吐,你这个贱/人凭什么吐!”
我气喘吁吁,“我真的很不舒服,辰生……”
还没有说完,我就躬身到一旁再度地呕吐起来。
当我抬起头来的时候,我看到苏辰生那张阴冷的脸,上面流泻着,明显的杀意!
那杀意是会让人生生打上一个冷战的。
我怔怔看着他的脸发神。
我想,好了,他终于想要杀我了。好了好了,我终于可以解脱了,从这种身心的折磨中解脱出来!这不过才是我回来的第一天啊,从我进苏家的大门开始,到现在不过才过了两个多小时吧?我根本就不能够想象,假如我剩下的几十年都是如此度过的话,我究竟会在什么时候彻底崩溃掉!
杀了我吧,所以,快来杀了我吧!
我热切地看着他,我希望他下一刻就拿起那把刀,或者,用水,或者,用布条,总之,能让我立刻从这种窒息中解脱出来,能让我立刻从这种痛苦中解脱出来,用什么都无所谓。
可是苏辰生脸上奔涌着的杀意褪却了。
他的脸色平静下来,冷冷地,覆上一层冰。伸手拿过自己的衣服来,一件件穿上。
然后,他取了数码摄像机,走到了门口,狠狠地将我一个人关在了门里。
他走了……
这屋子里,安静下来……
我颓然地倒在床上,微弱呼吸。
胸中依旧有难忍的呕意,我挣扎着挪到床边上,干呕……
床旁边一地都是狼狈,有被他撕破的衣服,摆着一张被凌/辱的脸空洞地看着我。我冷汗涔涔,呕得头晕眼花,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