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得过?”刑远是信得过赫松的,毕竟他们二人之间还有秘密呢!但是南宫煜,他自然就没感觉了,甚至对于南宫煜身上的王者气质,还有几分忌惮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赫松脸上的笑一僵道:“殿主既然信得过本药师,就应该也知道本药师从不做没把握的事。”除非是被胁迫的。
没错,他被胁迫了,虽然南宫煜一句话都没说,甚至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但是,他光是往那里一站,他就害怕得直打颤啊!
刑远看了南宫煜一眼,又看向洛溪,问道:“这个孝子,是?”
小,孝子?
洛溪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如果不是她素质好,她早就破口大骂了。
你才孝子,你全家都孝子。
洛溪她明明是个小姑娘好吧!
“这,这个,是南宫药师的药童。”
你妹的,她才是真真正正的炼药师好吧!
药童你妹的药童!
虽然她站在南宫煜的身后,但也不要一下子就将她的身份弄低这么多个等级吧!
炼药师的身份多么的高大上,而药童,感觉一下子就low了很大一截啊!
洛溪见刑远一直盯着自己,开口道:“没错,我是药童。”
她可不是一般的药童,是南宫煜宠在心尖儿上的药童。
“殿主,本药师长途跋涉,身体疲累,容我先回住所稍作休息,晚些本药师自会亲自去主殿找你。”
再不带洛溪和南宫煜去找参宝,这两人说不定会把他剁吧剁吧喂猪了。
“既然如此,那赫松药师就先去休息吧!”
赫松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刑远也不好在说什么。
赫松得到了刑远的话,赶忙带着洛溪和南宫煜走向自己的居所。
因为传送的地点,就是炼药师,也就是说,参宝现在,就在赫松的居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