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能去阎王面前笑了。
洛溪在此,为其默哀半秒钟。
“顾青渊,你到底是哪儿来的自信,那么肯定我们就一定破不了这个阵呢?”
话说南宫煜可是阵法大神,那一手阵法玩得,那叫是一个出神入化,手一挥,阵法随手生成,要多顺溜有多顺溜。
要是今天是洛溪这个阵法小白,一个人困在这个阵法之中,那么顾青渊还能多笑一会儿,是南宫煜这个阵法大神的话,他估计待会儿就笑不出来了。
“你以为半仙布下的阵法,是你一介凡夫俗子可以窥探的吗?”
凡夫俗子,说得好像他顾青渊就不食五谷杂粮了似的。
那还是人家半仙布下的阵法,又不是你布下的,在哪儿嘚瑟个什么玩意儿。
“窥探不窥探的,可不是你说了算。”
洛溪仰着头白了顾青渊一眼,然后偏过头看着身后的南宫煜,道:“这个阵法,你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丫头真是相信为夫。”南宫煜从蓝光闪起的时候就一直将洛溪抱在怀里,就算后来将手从洛溪的眼前撤离,那环在洛溪腰上的手,却只是轻微的松了松,就一直没有动静。
洛溪只顾着观察目前身处的坏境,和想着跟顾青渊玩文字游戏,这一转身,才发现自己一直被南宫煜抱在怀中。
“抱了这么久,你也该适合而止了。”
她又不是襁褓中的婴儿,哪儿用得着时时刻刻不离手的抱着。
虽然只是环抱着,身体的重量压根没忘南宫煜的身上倒,但是,这么一直被人抱着,洛溪也觉得很不自在啊!
“丫头莫不是知道为夫解不开此阵法,所以才不让为夫抱了?”
“没错,我……”洛溪说着,突然发现南宫煜的话不对。
她看着南宫煜,惊讶道:“你解不开这个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