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管他,直接剥了万俟明玉的衣裳,就用刀子割开了他的肚腹皮肉,下手又快又稳又狠,血涌出来,竟无半点鲜红,黑的如同砚台里的墨汁!
血涌得迅猛了些,凤九歌又赶紧从意识空间里拿出整套的消毒银针,她衣袖宽大,动作又快,万俟禹天是无法发现她的秘密的,将银针一根一根的刺入万俟明玉伤口的四周,那奔涌的血才稍稍流的缓慢了一些,凤九歌便头也没抬的道:“麻烦你给我端几盆热水来!”
她语气严肃认真,并未意识到自己差遣的是这朝烈国唯一的皇叔,只当这内室就她与万俟禹天两人,她自是走不开的,便只剩下万俟禹天可以去端热水了。
万俟禹天只微微皱了皱眉头,却是只字未说,转身就去了。
等到他回来,便发现凤九歌已经成功的将万俟明玉肚腹中的毒针取了出来,共有五根,就摆放在床榻便的轻软白布上,针尖已经消融了,只剩下黑紫针头……他的视线久久的停留在那针头上,脸色神色隐晦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