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我猜测玉世子这是中了蛊,蛊虫喜阴血,女子为阴,处子之血,更是纯阴,是以处子血,乃是引出蛊虫最好的药引!”
她的视线在万俟安宁和万俟康宁身上转了转,冷魅的笑道:“这屋子里,安宁公主与康宁公主皆是女子,且未出阁子,想来你二人的血都挺合适的!不知……谁肯予了玉世子一大碗热血?”
万俟安宁和万俟康宁的脸色都变了变,要放血?还是满满一大碗?光是听起来便知晓那很疼……
万俟安宁瞪向凤九歌,气愤的道:“你亦是女子,你为何不放血?”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面上浮起讽刺来:“莫不是,你早与哪个野男人勾搭上了,不再是处子之身?”
“诬人清白这种事,安宁公主真是越做越得心应手了!”凤九歌只是淡淡的道:“我倒不是不愿以自己的血救玉世子,可我实在被诬陷怕了,若然用了我的血,却又被说成是那蛊虫只认我的血如何是好?我岂不更加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