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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祥,你这为虎作伥的奸贼!我且问你,月长老为何见死不救?”
“五灵宗力量微薄,难以相救!”
“放屁!五灵宗教众十万,救不出一个小小的王贲?”
“也许,月长老被教中事务缠身,不能抽身!”
“胡说,有什么比救援自己的爱徒更重要的?你倒底有没有报告月长老?”
“没有!”这王祥突然顺嘴就说出来了。
“没有,为何不禀报月长老?”
王祥一看掩饰不住,便再也不做掩饰,“为何不禀报月长老?我为何要禀报月长老?不错,之前他算得上我的兄弟,我有什么困难,他都会帮我。有什么好吃的,他也不会忘了我。可自从他进了五灵宗以来,一切全变了。他一路飞黄腾达,从一个普通教众一直升任到护卫,成了长老的亲传弟子呢。而我呢,一个小小的宾客主事而已,你知道什么宾客主事吗?就是主管端茶倒水的,狗都不理的人物!你问问他王贲这些年吃香的喝辣的,可有曾想过我?”
王祥揪住君玉的衣领,射着毒光的双眼盯紧君玉发狠道:“你告诉我他也死了,我只能说活该。要是他死了,月长老重选亲传弟子,我在月长老面前多卖卖乖,讨讨好,说不定还可能选我!那我也就飞黄腾达了。”
“我呸,王祥,我从没有想到你会变成这种人。亏我之前,还拿你当兄弟!”
“兄弟,你我非亲非故,你算我哪门子的兄弟?你不会是怕挨打,才这样说的吧?这样知道害怕了,晚了!九重琉璃宫,乃五灵宗重地。是你想闹就能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