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哪一出。
宋氏只得劝着,“她婶子,你看你这有啥话咱好好说,这多让人笑话啊”,说着伸出手去扶她。
二孬婶子一把甩开宋氏的手,“少在这假惺惺的装好人了,你们家丫头不去勾搭我儿子,金蛋也不会连饭都不吃,死活要娶你们家的丫头啊,你这丫头是个啥命你们不知道啊,凭啥要去祸害我那儿子啊,我们金蛋那可是千顷地一棵苗的独苗啊……”
陶三春一听这话,委屈的眼泪都流下来了,她几步冲到二孬婶子跟前儿,用手指着门外看热闹的人群,一字一顿的说道,“二孬婶子,你也甭在我们家这又哭又闹的,我让乡亲们给我做个证,我从没有勾搭过你儿子,我陶三春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儿子的”。
少女那还稍显稚嫩的声音说出这一番铿锵有力的话语,仿似万里晴空响了一声炸雷,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震住了。
宋氏的眼里含着泪水,心疼的看着纤弱的女儿。
二孬婶子也愣在了当地,鼻涕眼泪的糊了满脸,也忘了擦了。
围观看热闹的人们都长着嘴,瞪着眼,呆愣愣的杵在了那儿。
得着信儿就从家里急匆匆跑过来的孙金蛋,气喘吁吁的刚到了门口,正好听到三春最后面的那句话,登时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死灰着一张脸,再也迈不动脚步了。
后来,二孬婶子得知是自己错怪了陶家,三番五次的登门道歉,她本身就是个爽快人,再加上宋氏又是个宽厚待人的,一来二去的,两家的关系又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