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息的打开,又关上,等她发觉时,屋子里已然多了一个人。她不同于李鹜,她在王府的几年都是在内宅生活,因此一眼就认出了来人,“陈姨娘?”
“呵呵,是我,三奶奶好眼力”,陈姨娘把手上端着的水碗递了过去,“三奶奶敢不敢喝?”
三春没理会她,伸手接过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情况再坏也坏不到哪去了,不能无谓的生扛,委屈了肚子里的小生命。
“三奶奶不怕有毒?”,陈姨娘玩味的挑眉问道。
“你不能,也不敢”,三春笃定而答。
“不是不能,而是不愿,更不是不敢”,
“实在想不到,陈姨娘还有如此伶牙俐齿的一面”,三春笑笑,“不过,陈姨娘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