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灼灼哪儿吃了亏,景楚楚的眼底闪过一抹冷笑。
日落日升,转眼就是一日。
景灼灼起了大早,从惠姨娘哪儿领了银子之后就带着芭蕉出府。除了车夫跟芭蕉之外,景灼灼没有带其他人。马车一路椅着往城西专门用来买卖仆人的市场而去,景灼灼眯着眼睛靠着软垫假寐,芭蕉则贪玩儿的掀开一侧的垂帘看着车外的一切。
约莫一炷香的视线,马车在市场外专门用来停放买家马车的地方停下。
芭蕉先一步打开车门下去,景灼灼在她的伺候下,踩着小马扎下了马车。
这里是专门用来买卖仆人的地方,自然也就有根据丫鬟的长相以及学的规矩和礼数分成的等级,以方便不同的人家来挑选。
芭蕉以为景灼灼会去专供达官贵人挑选奴婢的地方,没想到她却径自走向一些低等奴婢待的地方。
“小姐?”
芭蕉有些疑惑的看向景灼灼,却见她带着一抹浅笑一副自有主张的摸样。芭蕉不再说话,而是跟着景灼灼走过去,陪着她走到那些看起来有些脏兮兮插着草标的小女孩儿面前。
此时还早,所以来买佣人的并不多,景灼灼一身湖绿色的长裙在穿着粗布衣衫的人堆里格外显眼。
视线扫过面前一排的小女孩儿,景灼灼漫不经心的走过每个人面前。这些女孩儿大多神情有些茫然,面黄肌瘦,景灼灼的视线来回几次,忽然瞧见最里面一个蜷缩着身体的小女孩儿身上。
只一眼,景灼灼的心底便生出一抹异样,总觉得小女孩儿的眼睛眼熟的很。
不由自主的,景灼灼走上前,丝毫都不觉得眼前脏兮兮的有碍身份,而是直接蹲下身子伸出手扶起小女孩儿。在看清楚那张脸的瞬间,景灼灼的眼底陡然闪过一抹惊喜。
竟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