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灼灼从不着痕迹的从景婉儿怀中抽出自己的胳膊,冲她轻轻一笑,一同离开。
“二姐,你看她!”
景清儿红着眼眶看向景楚楚,她所有的委屈现在也只能向景楚楚诉说了。
“好了,哭什么哭,自己失败了还有脸哭!”
景楚楚白一眼景清儿,这么晚了,戏是看了一场,却一点好处没有捞到,景楚楚的脸色也不太好。
“二姐,你没发现她变了好多吗?在这样下去,景家还有我们的位置吗?”
景清儿红着眼睛,忍着欺辱的泪水,蹙眉说道。
景楚楚瞪一眼景灼灼离开的方向,她当然知道景灼灼变了,她怀疑之前的假象,全都是景灼灼伪装出来的,如果是这样的话,看来她还要另想办法除掉她才是。
在景家,能称之为嫡长女的,只有她景楚楚一人。
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关上了门,景灼灼才算是松了口气,坐在榻上久久不愿动弹。
表面上景灼灼看起来是云淡风轻的,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里面只要走错了一步,就可能满盘皆输。
上一世就怪自己轻信了她的好妹妹们,才会落得那样悲惨的下场,上天给了她再一次机会,她景灼灼可不会傻到再上一次当。
荼蘼跟在景灼灼的身后走进内屋,看见坐在榻上喘气的景灼灼,微微的一笑。
“你笑什么?”
景灼灼挑了下眉头,看着荼蘼。
荼蘼是个有秘密的人,景灼灼一直都知道,既然她不想说,自己也就不去过问了,这就好似自己,自己的心中也有一个不能同人说的秘密。
“原以为你不怕的。”
“怕,我也怕死,只是怕有什么用,怕可解决不了任何事,所以我选择让自己不怕。”
这个时候景灼灼已经平复了呼气,喝着芭蕉送过来的茶,淡淡的说道。
“小姐你们不怕,可怕死奴婢了,真看不出,二小姐和三小姐居然藏了这心思,不过奴婢还是有些好奇,小姐怎么好像全都知道一般,荼蘼也好像全都知道似得。”
芭蕉蹙着眉头看一眼荼蘼,又看一眼景灼灼,她是真的怕了,脸色到现在还有些苍白。
景灼灼和荼蘼对视一眼,两人相视而笑,既然芭蕉不知道,她们也不准备告诉她,芭蕉还是本色演出比较让人信服。
“第十三个人出现了吗?”
收敛了笑意,景灼灼看向荼蘼。
荼蘼轻轻的摇了摇,迟疑了一下,道:“第十四人远远的看了一会。”
看来今晚的墨园是真的很热闹,几个演戏的,几个看戏的,有明的,有暗的。
景灼灼微微勾起了唇角,目光望着前方,似乎是在看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
上一世她单纯的可以,既然不知身边围绕着这么多有意思的人,上一世的她,一心扑在重轻墨身上,可倒头来只得了个背叛,这一世她只想远离那些纷扰,找个机会避开着一切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