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在景家竟这么落魄?”
景灼灼的意思很明显了,她是景家嫡女,论礼数惠姨娘一个姨娘是要给小姐请安的,只是景天成觉得关了门家和万事兴,是以从未要求姨娘要给小姐请安,但也不能因为这样,惠姨娘就把该有的礼数忘了。
“姨娘只是着急,还请大小姐不要同姨娘计较这些。”
惠姨娘朝着景灼灼福了福身子,语气也瞬间低微了许多,她的一句着急,在外人理解,那一定就是做为一个母亲,为自己的儿子担忧,如果景灼灼同她计较了这个,可见她并无手足之情。
“灼灼知道姨娘担心诚儿弟弟,只是灼灼不明白了,姨娘为什么一大早就找人闹到了我这朝歌苑,灼灼可没招惹姨娘,况且诚儿弟弟还病着,姨娘怎么有心思带人大闹朝歌苑呢?”
景灼灼的话说的很有技巧,首先承认了姨娘关心儿子那是天经地义的是,但又反驳了姨娘既然关心儿子,为什么不去守着儿子,还有功夫大闹朝歌苑,看来姨娘也不是真的担心儿子吧。
惠姨娘被景灼灼的几句话顶的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了,她略显尴尬的站在原定,目光开始游移。
“咳咳。”
轻微的咳嗽声从人群后面面来,接着便有一个身穿道士父的白胡子老翁挤开人群,走到惠姨娘的身边。
“是老道说要在这边做法的。”
“你是什么人?”
“放肆,贫道乃三清观灵虚道长,小儿不可无理。”
景灼灼虽然不知这位道长是否真的是三清观的道士,但是却也知道修行的人最讲究心胸宽广海纳百川,且不说自己并没有对他如何,就算是真的如何了,以一位道长的心胸应该也不会同自己计较,可这位道长谱似乎摆的有点大了。
“原来是灵虚道长,小女灼灼给道长请安了。”
景灼灼朝自称是灵虚道长的老翁福了福身子,一副很是恭敬的样子。
她的样子引来了老翁的怀疑。
“小女娃,你认识贫道?”
“不认识,不过三清观我倒是知道的,三清观有一位云鹤道长,不知道长认识否?小女有幸与他有一面之缘,这也有两三年未见了,不知他现在可安好?”
听见景灼灼提起云鹤道长,灵虚道长的脸色有些苍白了。
“原来小姐认识观主,呵呵、呵呵,贫道出外野游,也有两三年没回道观了,观主的近况贫道也不清楚,不过云鹤道长一向身子硬朗,想来应该没什么大事才对。”
景灼灼微蹙了下眉头,眼眸中一抹戾气。
上一世她确实是跟三清观的云鹤道长有过一面之缘,那也是因为重轻墨的计谋,当时为了打击太子,重轻墨在宫中使用巫蛊之术,为了使人信服,特派她去请云鹤道长前来助阵,没想到云鹤道长以腿伤未愈为由,拒绝了重轻墨的邀请。
记得当时云鹤道长是说自己的腿上是在四五年前上山采药时受的伤,换算了时间,距离现在可不就是两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