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对老爷失望之后,连带着对清儿也少了关心,没成想她竟然跟我这个做娘的有了隔阂,姨娘也常劝她说不要跟大小姐作对,毕竟嫡庶有别,庶女就该受庶女的礼。”
秋姨娘看到景灼灼眼中的顾虑,以为她是在意景清儿之前所做之事,以至于现在不信任自己,她慌忙撇清自己。
听秋姨娘这么说,景灼灼咬了下下嘴唇,依旧是有些犹豫。
“容灼灼在想想吧,灼灼现在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说着景灼灼低下了头,一脸犹豫不决的样子。
“我的大小姐,您在这犹豫来犹豫去,那边惠姨娘对您下起手来,可是丝毫不见犹豫的啊。”
秋姨娘蹙眉看着景灼灼,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景灼灼抬头蹙眉看一眼秋姨娘,又低下了头。
她的面上依旧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可是低头时藏下的眼眉中,却带着清浅的笑意。
惠姨娘在做什么,她景灼灼心里有数,今日来的秋姨娘想得到什么,她景灼灼心里也有数。
如果说惠姨娘是一头豺狼,这位看似关心她的秋姨娘就算是只狐狸了。
狐狸想借她的手,除去豺狼呢。
秋姨娘见景灼灼犹豫了半天还是不肯松口,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算了,姨娘也只能帮小姐到这里了,以后的路还要小姐自己走,小姐这里,并非姨娘能久留之地,姨娘这就走了,日后如有用得到姨娘的地方,还请小姐直接吩咐,姨娘定当万死不辞。”
送走秋姨娘,景灼灼坐在窗前,不由的露出了笑容。
荼蘼从外面走进来,正好看见景灼灼脸上的笑容。
“你还笑的出来,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景府的后院,可不止是三个女人,这大戏小戏连台戏真是应接不暇,想想还是我的家乡好,一夫一妻,自然没有这么多戏。”
荼蘼挑了下眉头,在景灼灼的身侧坐下,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边说道。
“荼蘼的家乡男人不会三妻四妾?”
景灼灼听荼蘼那么说,有些好奇了,偏头看过去。
“是啊,所以你们这后院之事,我也不太懂,能帮你的自然也不多,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景灼灼偏头看着荼蘼,对她口中的一夫一妻有些好奇,也有些向往,如若男人真的只娶一个女人,那确实会少了很多纷争。
“对了,秋姨娘找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