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过了花期,又为何又会花香味呢?想来是自己的感觉出了问题。
藏好东西之后,黑影再次移动,最后消失在回廊之后。
又是一个好天气,景灼灼被树枝上的鸟鸣声吵醒,眉头微蹙了一下之后,才睁开眼眸。
见景灼灼醒来,芭蕉将手巾递给了景灼灼,服侍着她净面更衣,最后坐定在镜前。
“小姐,今儿天气不错,奴婢给您梳个梅花双髻吧。”
芭蕉手巧,尤其擅长梳双髻,这种梅花双髻还是景灼灼无事的时候自己研究出来的,芭蕉自然也是练的很熟,长发在头两侧分出两束,左右挽了起来,在用梅花簪固定,脑后的长发自然垂落身后,一个活泼天真又不失柔情的双髻便也完成。
景灼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眸却出奇的平静,这双髻还是自己当初为了引得重轻墨的注意,和芭蕉一同改良的,将原本俗气的百合换做了傲骨梅花,别有一番风味。
只是时过境迁之后,现在再来看这个发髻,景灼灼的心里隐隐作痛。
就是因为想要记挂着这种痛,景灼灼在重来这一世之后,将这个发髻教给了芭蕉,而芭蕉还以为她家小姐喜欢这种发髻,时不时的就会帮她梳了出来,却不知道她每次梳来,景灼灼的心就会抽痛一回。
景灼灼正对着镜子舔舐伤口的时候,荼蘼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
芭蕉看见荼蘼进来,也看见了荼蘼脸上的凝重,她知道怕是有事了,而这些是自己是帮不上小姐什么忙的,倒不如到外面去帮她们守着。
“怎么了?”
待到芭蕉出去,景灼灼的视线从镜子上落在了荼蘼的身上,不急不慢的问道。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吗?”
荼蘼微蹙了眉头,眼眸中有一丝埋怨。
明明就是她的事情,她却好像完全置身事外了一般,倒是她这个原本应该置身事外的人替她这么着急。
“怎么?果真按咱们的预料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