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灼灼径直去了景深的晚枫院,可却扑了个空,景深并不在晚枫院内。
原来从景天成的书房出来之后,景深就去了朝歌苑,朝歌苑被惠姨娘的人折腾乱七八糟,景深是去给自家妹妹拾掇院子去了。
差了芭蕉去寻他回来,景灼灼觉得有必要跟大哥好好聊一聊了。
景灼灼站在晚枫院的西厢房内,这是景深平日里看书的地方,案上还摆着几本史记,摊开着的是一本《谏言》。
景灼灼拿起书,默默的看了片刻,当即露出了笑容。
《谏言》这本书,景灼灼在上一世也是看过的,当时看这本书,只是想看看古人如何应对朝中之事,当然景灼灼会看也是因为重轻墨,现下再看这本书,露白处有些清秀的字迹,是景深对一些事情的见解,从这些蝇头小字中,景灼灼可以看出,她的大哥依旧是一个心胸豁达之人,他的很多见解竟让景灼灼有一种茅塞顿开之感。
放下书,景灼灼缓缓起身,看来今日自己是白来了遭。
景灼灼正准备出书房,却正好景深准备进书房,两人在门口撞了个正着。
景灼灼微怔一下,冲景深露出清浅的笑颜。
“大哥,您回来了。”
看到景灼灼脸上淡淡的笑容,景深也微怔了一下,他看着景灼灼,她的容颜颇有母亲倾城郡主的风姿,对于那个早逝的母亲,景灼灼并未有什么印象,可是景深却是记忆深刻的。
当年倾城郡主虽为京城第一才女,但实际上更多的人称她为京城第一美女,在景深的记忆中,母亲常常带着浅笑站立在朝歌苑的桃花树下,他远远的看着,心中便会生出聘婷这个词来。
现下景灼灼的脸上带着的正是那种淡淡的笑意,聘婷这两个字便也卓然的出现在景深的脑海中。
“灼灼找我可有事?”
半晌,景深才从景灼灼的脸上移开了视线,柔声问道。
“本来有事,可现下又无事了。”
景灼灼回头看了一眼案上的书,轻笑着说道。
景深的目光顺着景灼灼的视线移了过去,自然也看到案上那本摊开着的《谏言》上,当即景深明白了景灼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