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长的看向景婉儿。
如果是假装喜欢,那就是在为景婉儿脱罪,做错了不怕,就怕做错了还不承认,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总会被人讨厌的。
景灼灼微怔一下,她重回这一世,还没有拿过针线,面对那些东西,景灼灼心底只有一种浅浅的酸痛,曾经的美好被人轻贱,留下了心底的一道疤,重来一遭,还真的能绣出那些美好的东西吗?
站在景灼灼身后的景婉儿,这个时候却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这个从乡下来的大姐怎么可能会绣活呢?就算真的会一点,想必也不会入了秀荷园大师傅的眼吧,原本只是想挑点事出来,让景灼灼出丑,没想这个女人居然会是秀荷园的大师傅,看来今日自己的这个计谋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接下来就等着回去之后,爹爹好好惩罚她吧,至于自己吗?到时候哭上一哭也就了事了,毕竟自己是跟着长姐出门的,她的罪责也就很容易推脱到长姐身上了。
“好,那灼灼就献丑了。”
景灼灼福了福身子,从凌秀禾的手中接过针线。
上一世师傅独爱莲,而自己却爱绣远山,只因为那个人喜欢山河山水,自己也是为了投其所好。
今日再见凌秀禾,景灼灼却想绣了莲来送她,于是选了水红色,在绢布上细细展开。
一汪碧池,一朵清莲,一个低头做活的佳人,落在凌秀禾的眼中,让她流露出一丝诧异。
这个女孩的绣工像极了自己的,尤其是收尾处的打旋儿,活脱脱就是自己的手法。
“你……怎么会这手法。”
凌秀禾微怔,问道。
“灼灼甚是喜欢凌师傅的绣活,偶得一方绣帕,得闲时常常拿来研究,于是依葫芦画瓢,不知和凌师傅的手法是否一样。”
景灼灼浅笑着回答。
“是,一模一样。”
“那真是甚好,灼灼一直想拜凌师傅为师,也正是抱着这种心理日日练习这手法,今日得见凌师傅,不知师傅可否圆了灼灼一个梦。”
景灼灼看着凌秀禾,语气虔诚,眼眸中更是带着期翼,她想拜凌秀禾为师,在这一世,重新做她的徒弟。
“好,好。”
凌秀禾似乎很是开心,一口气说了两个好字,也就算是把这个徒弟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