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见她被两个人男人迷晕扔到了城外林子里,便将她抱回城中一栋废弃的宅子里,又着了两个男人演了出戏,她果然就信了。”
荼蘼挑了挑眉头,一脸笑意的说道。
景楚楚和景清儿确实利用了景婉儿,只是她们还没有那么狠心,将景婉儿卖去为妓,之后的事就都是荼蘼办的了。
“果然最毒妇人心啊,你这么一来,只怕景楚楚和景清儿有口也说不清了。”
“最毒妇人心,你也是妇人好吗?说我毒,你也非善辈。”
荼蘼为景灼灼办了事,爱被她冠上了最毒妇人心,心头不悦,蹙眉瞪了一眼景灼灼,转身走出了屋子。
景灼灼被荼蘼瞪了一眼,反倒笑了,她就是不想当善良的人,因为人善被人欺啊。
阳光暖暖,景灼灼趴在窗棂上晒太阳,明日就是入宫赴宴的日子了,想要终于到了那个时候,景灼灼的心里居然生出了怅然。
往昔跟他一起的美好回忆,现在想来就像是有人在用小刀,一刀一刀的割着自己的胸口。
阳光明明刺眼,可是景灼灼的心里却已经是冰雪漫天,她的世界里还是冰天雪地。
“大姐。”一声清脆的声音,让景灼灼回头,远远的就看见景楚楚和景清儿一道走来。
看见她们两个人一同过来,景灼灼的眉头微蹙了一下,眼眸中有寒光闪过。
“大姐,明儿就是入宫赴宴的日子了,妹妹有些事想与姐姐商量。”
景楚楚带着笑容,语气轻柔的说道,似乎她们姐妹之间真的好到可以商量事情的地步。
景灼灼轻轻叹了口气,收回了搭在窗棂上的手,本以为明儿就要入宫赴宴,今日能过的轻松一些,可她们二人来了,今日怕是轻松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