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躺了下来。
可是这原本就是一个无法入眠的夜晚,就算是躺下了,叶倾画和景灼灼的内心也都无法平静。
叶倾画的叙述让景灼灼夜不能眠,上一世自己混混沌沌,不但不知母亲的死因,还错信恶人,害的景家一门被人灭门,原本以为重活一世,只是为了复仇,现在看来要报的不止是自己的仇,还有母亲的仇。
想到自己的母亲,景灼灼不由的又想到了那场梦,梦里母亲说等她回来,莫非就是要等她回来复仇的意思?
一夜辗转,景灼灼的脑海中满是桃树下那个清秀佳人的模样,那原本还有些模糊的映像因为今日见到叶倾画而显得更加清晰,母亲的样子在景灼灼的心中也算是烙下印记。
天空发白,景灼灼才在迷迷糊糊中睡去,因睡的是外间榻上,她并没有睡多久,就被开门的声音吵醒。
早膳之后,叶倾画也知不可再留景灼灼,便差了人送景灼灼回府。
离开皇宫,景灼灼撩帘回望,心中不禁有些怅然,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此番进宫,会认回了姨母,又了解到很多辛秘之事,而这些事的真相更是等着自己去查找。
宫中的马车将景灼灼送回景府,在外人来看,那是景府无比的荣耀,可是景家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因为景灼灼一回来景府,就被景天成叫去了书房。
书房里,三个锦盒摆放在案上,正是昨晚景灼灼在皇宫里得到的赏赐。
景天成面对锦盒站着,就连景灼灼进门,也没有注意到。
“爹,灼灼回来了。”
景灼灼看一眼景天成的表情,便低下了头,恭敬的福了福身子。
景天成这个时候才转过身,面对着景灼灼。
他看着景灼灼,似乎是在观察着什么。
景天成没有开口说话,景灼灼亦没有开口,她始终低着头,一副恭敬的模样。
“灼灼,叶淑妃可有同你说什么?”
半晌的沉默之后,景天成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姨母并未同灼灼说些什么。”
景灼灼依旧低着头,很是恭敬的答道。
从景天成的问话中,景灼灼已经听出来了,当年的事情,景天成怕是隐瞒了什么,或者说,他担心自己从叶倾画那里得知了什么。
想到这里,景灼灼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凉意,她心里其实希望父亲什么都不知道,她不希望母亲的死牵扯到父亲身上。
听闻景灼灼的答话,景天成再次沉默。
景灼灼的话答是很有技巧的,她说并未听说什么,可是却偏偏唤了叶倾画姨母,单从这两个字里面,景天成就知道,叶倾画还是说了些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