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景灼灼微蹙的眉头,芭蕉顿住了脚步,猛然想起平时景灼灼对自己的教诲,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颊。
“小姐,奴婢不是故意不稳重的,只是这件是很着急,奴婢才会慌着来通知小姐。”
听芭蕉这么一说,景灼灼更加无奈了,这丫头总是这样,自己的事情毫不在意,却总是把她的事情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好了,现在说说让你焦急的那是一件什么事?”
“有客人,有客人来了,在大少爷的书房。”
经景灼灼一提醒,芭蕉又慌了起来,焦急的说道。
“有客人找大哥?这也不至于让你急成这样吧。”
景灼灼无奈的摇头,正准备再次靠进藤椅小寐片刻,却被芭蕉的下一句话顿住了动作。
“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要见小姐,就在大少爷的书房里等着呢。”
景灼灼闻言一愣,眉头也蹙了起来,这个芭蕉,这回不止是不稳重,还忽略了主次,她居然把客人是太子殿下这句话放在了最后说。
“你说什么?太子殿下要见我?在大哥的书房里?”
“是是是,是这样的。”
“那你不早说!”
景灼灼蹙着眉头慌忙站在了起来,转身就往房间里走。
“人家本来是要说的,是小姐让人家稳住的嘛。”
芭蕉跟在景灼灼的身后往里走,一边走嘴里还小声的念叨着。
景灼灼蹙眉白了一眼芭蕉,道:“快去把荼蘼找来,一会她跟我去大哥那边。”
景灼灼带着荼蘼一走进景深的晚枫院,就听见一侧的书房里传来爽朗的笑声,那声音听来不像是景深的,那就应该是太子重轻枫的了。
这位太子,景灼灼也就在宫宴的时候见过一回,那日他却确实出乎所有人所料,一首词暗讽了众多女人想要攀龙附凤的心里,同时也让人看出他是一个正直的人。
也是正因为他的这份正直,景灼灼才会希望他跟荼蘼之间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看见景灼灼进门,重轻枫收敛的笑意,偏头看向景深。
“这位就是景兄的胞妹吧,上次只在宫宴上远远见了一回,终于有机会再次见到。”
“正是胞妹灼灼,灼灼,快来见过太子殿下。”
看的出来景深跟太子重轻枫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听他问道景灼灼,他带着笑意朝景灼灼招了招手,道。
景灼灼冲景深微微点头之后,才朝着重轻枫福了福身子,道:“灼灼见过太子殿下,还要谢过太子殿下多日之前的救命之恩。”
“哦?灼灼什么时候被太子殿下救了?”
景深听景灼灼这么一说,微蹙了下眉头问道,难道是自己又错过了什么?
他这个大哥当的也属实不称职,自家胞妹几次被人陷害,他都是事后才知道的,这一回居然还是被太子殿下救下的。
“景小姐要说这救命之恩,本太子是担不起的,况且本太子救的也并非景小姐。”
重轻枫朝景灼灼身后的荼蘼挑了下眉,微笑着说道。
“不,荼蘼与我情同姐妹,太子殿下既救了她,也就是救了我,这份情我自当记在心里。”
景灼灼朝着重轻枫再次福身,低头见目光却是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重轻枫。
重轻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目光越过景灼灼落在她身后的荼蘼身上,他眼中的笑意已然说明,这个男人对荼蘼已经产生了兴趣。
景深站在一侧,他一脸好奇的看看景灼灼,又好奇的看看重轻枫,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他看来,太子重轻枫笑脸盈盈的看着的,就是景灼灼,他自然是以为太子殿下对自家妹子动了心,既然是这样,他这个做大哥的自当识趣。
“我这妹子,别看没什么才艺,可这棋却是下的极好了,闲暇时我也同她对了几局,居然是输多赢少,太子殿下要不要试一试?”
“哦?景小姐居然棋艺了得?那本太子可要试上一试了。”
重轻枫这才将目光落在景灼灼的身上,他的眼中透着好奇。
重轻枫当然会好奇景灼灼了,他好奇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居然会说同一个丫鬟情同姐妹,可以看出,她却确实是当那个叫荼蘼的丫鬟情同姐妹的,自己对荼蘼的救命之恩她就这么轻松的承了下来,大有一副以后这恩就由我来报的架势。
世家小姐重轻枫见的也不少,也有说跟自己的丫鬟情同姐妹的,可真正遇到困难了,还不是舍弃了丫鬟先管自己逃命。
可这位景小姐却并未这样,那日景府后门,荼蘼同另一位丫鬟的对话重轻枫也是听的真切,景灼灼抽不开身,还真的叫人等在后门等着接应荼蘼,就冲她的这份真情以待,就让重轻枫对她产生了好奇心,是以才有了今日的登门拜访。
他直接来拜访景灼灼,自然是有些不合适的,这才寻了个借口,到了景深的书房,又寻了借口让景深找来景灼灼。
棋桌上无君臣,一上棋桌,景灼灼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一副认真的模样,几子落下,重轻枫已然了解景灼灼的棋艺,不由的也慎重了起来。
景深坐于一侧,见两人对弈,嘴角也微微的勾了起来。
重轻枫作为皇帝的长子,很小就承了太子位,自小勤学苦读,虽贵为太子,却毫无架子,是以景深才能跟他走的近一些。
在景深看来,重轻枫才学广博,又贵为太子,这样的人中龙凤,才能当的了他的妹婿,再说这回重轻枫来寻他,说是寻他的,可在书房一坐下,就开始打听景灼灼,后来又说要见一面才行,想来应该是重轻枫对自家妹子有了好感,才会寻到他这里看一眼佳人。
看着他二人安静的对弈,景深越看越觉得他二人般配,是以觉得应该把这个月老做到底,思量了一番之后,他悄然的站起身走出了书房,免得他在这里,他们两个人反倒觉得尴尬。
一局结束,景灼灼居然赢了重轻墨三子,这种结局让景灼灼的嘴角扬了起来,她抬头去看坐在对面的重轻枫,却看见重轻枫失神的看着荼蘼。
重轻枫也说不清自己对荼蘼的感觉,见到荼蘼他的心里就会泛酸,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荼蘼,他居然差点落下眼泪。
那日荼蘼落难,重轻枫明知救下她可能会耽误自己回宫的时间,到时候再被有心人抓了把柄,那可就难办了,可就算是那样,他还是不忍心放荼蘼一个人走,于是找回了借口,送她到景府后门。
今日一见,虽然景灼灼光彩照人,可是吸引住重轻枫目光的偏偏就是耀眼珍珠旁的一颗小小砂砾。
重轻枫轻轻的叹口气,一转头便对上了景灼灼的目光。
景灼灼微微一笑,偏头看向荼蘼,道:“也不知我那大哥又跑去哪里,太子可是他的客人呢,荼蘼你去寻大哥回来吧。”
荼蘼得了命令,朝着重轻枫福了福身子,转身出了书房。
待荼蘼出门,景灼灼这才将目光落在重轻枫的身上。
看她这幅模样,重轻枫便知她是有话要对自己说,方才让荼蘼出门,也只是为了遣她离开。
“景小姐可是有话要同本太子说?”
“是,我想跟太子殿下说说荼蘼的事情。”
重轻枫听景灼灼说的是荼蘼的事情,眉头微挑了一下,看来自己的心思并没有瞒过聪明景灼灼。
“荼蘼虽说是我的丫鬟,但实际上我们并没有签什么卖身契,她是自由身,随时可以离开。”
景灼灼看着重轻枫说道,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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