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的靠近,景楚楚的笑容愈发的僵硬了。
身后的人终于站定在了,景楚楚紧紧的绞着软帕,期待着他的下一个动作。
突然,景楚楚的腰际被人紧紧的抱住,这一下让景楚楚的心脏猛烈的跳动了一下,想到身后的人是她爱的重轻墨,景楚楚不禁软软的靠近了身后的怀抱中。
“宝贝,等久了吧。”陌生的声音在景楚楚的耳边响起。
景楚楚猛然一怔,身后的人不是重轻墨。
“你是谁?”
景楚楚想要挣脱那人的手,可那人却抱的更紧了,让景楚楚根本无法挣脱。
“我可是景府的二小姐,你要是胆敢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我爹可不会饶了你的。”
景楚楚奋力挣扎,一边大声的喊道。
“宝贝,我知道你是谁,不是你写的让我来的吗?你就从了我吧,日后我让我爹去你家提亲,我不嫌弃你是庶女。”
身后的男人紧紧的抱着景楚楚,潮湿的热气扑在景楚楚的脖颈处,让她只觉得恶心。
“你走开,我没有约你,你给我走开。”
挣扎了半晌,景楚楚终于逮到机会,趁着身后人的失误,景楚楚一口咬在那人的脚腕上。
男人吃痛,手上的力气也减了几分,景楚楚终于逃脱他的牵制,也看清楚了身后的人是谁。
“黄严基!你怎么在这里?”
景楚楚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刚才抱住的自己的人居然是黄严基。
这个黄严基,也就是上一次自己陷害景灼灼时利用的人。
到了这个时候,景楚楚也完全明白了过来,这一切都是景灼灼的计谋。
景灼灼约了景深早早的坐在了易阳楼二楼的地字号包厢内。
相对于景灼灼一脸悠然的样子,景深倒是有几分疑惑的。
“灼灼怎么想着来这里呢?”景深疑惑的问道。
“其实今儿灼灼请大哥来这里用膳是有一事请大哥帮忙的。”
“你我本就是同胞兄妹,你若有事,又岂用的着这般麻烦,你直说便是。”
景深微蹙了下眉头,因着景灼灼的见外,他有些生气了。
“是,咱们是亲兄妹,可亲兄弟也是要明算账的啊,况且灼灼想请大哥帮的这个忙有点麻烦。”
“你且说说,只要是大哥可以帮上的,大哥自然全力帮你。”
“大哥时常在外帮爹办事,不知是否可以帮灼灼看看现下京城中最热销的商品是什么。”
听罢景灼灼的话,景深微怔了一下,看向景灼灼的目光中满是疑惑,她一个养在府中的小姐,怎么会在意京城中现在热销的是什么呢?
“哦,是这样的,我有一位朋友,之前也帮过我,我就想着还她一个礼,她乃市井中人,文玩字画显然不适合,倒不如送她一份现在热销的东西,兴许她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