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用不用,二皇子肯带我们过来已经多谢了,逛灯会我们自己可以的,到时候约定了见面的地方就是了,孝子爱胡闹,二皇子就不要同他们一般见识了。”
两人几番推搡,最后还是决定由景深带着景诚和景婉儿一道,而景灼灼则陪同重轻枫和重轻墨一道。
从易阳楼出来,众人便分开来走,景灼灼带着荼蘼和重轻枫、重轻墨一道从左边开始逛,而景深则带着景诚和景婉儿从右边开始,约好一个时辰之后还是在易阳楼门口见面,届时再有重轻枫和重轻墨的马车送众人回府。
相比于街上的热闹,景府内就显得有些冷清了,经景天成难得有空,选定在进入带着惠姨娘回了陈尚书府,府上因着只有老夫人一个长辈在,连晚膳都冷清了很多。
景清儿从庄贤苑出来,心情更是低落的到不行,景灼灼出门赏灯也就算了,人家有二皇子重轻墨的邀请,可是万万没想到来府门口接人的马车还有太子重轻枫的,而且景深还带了景婉儿跟景诚一道去了,现在家里就她一个小辈无人邀请也无处可去,尽显凄凉。
想象着花灯会的热闹非凡,景清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她自己也察觉到了,自从上次被打劫之后,连景婉儿和景诚都有意疏离了自己,看到自己时眼眸中都带着一丝鄙夷,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己也只不想让景家的几个小辈全部折在那歹人手中而已,况且最后景深不也没事吗?
景清儿皱着眉头,她在心中怨恨景灼灼,一定是景灼灼挑唆的,才使得景婉儿和景深也远离了自己,现在连出门逛花灯都没想过带自己一道。
想到花灯会,景清儿不禁想到了热闹的街道,同时还想到宋子辰和陈夜,这么热闹的京城街道,他二人应该身在其中吧,可怎的就偏偏少了个自己呢?
夜色凉风吹过,景清儿身子一哆嗦,更觉凉意。
现下估摸着景府晚辈中,也就只有被禁足在长乐院的景楚楚了吧。
说道景楚楚禁足这件事,多少也是跟景灼灼有关系,具体的内部景清儿是不了解,只是知道景楚楚是跟景深还有景灼灼一道回来的,当时景深是一脸怒火,直接把景楚楚送到了景天成的书房,景楚楚哭着回到长乐院的之后,她就被禁足了。
而且这才禁足还很是严重,就年末守岁,景楚楚都没能出来,可见景天成对她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