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了,我知你已于子阑姨母见面,这样也好,有她护你,母亲也安心不少。”
叶倾城打断了景灼灼的问话,看她微蹙的眉头,当年之事怕是并不简单。
“那倾画姨母呢?她现在是皇帝的叶淑妃。”
景灼灼疑惑的看着叶倾城,听母亲提到了古子阑,却未说叶倾画,照理说倾画姨母跟母亲才是一母同胞,为何母亲却说自己见到子阑姨母她才算放心了呢?
叶倾城注视着景灼灼,沉默了片刻之后,才开口答道:
“灼灼,有一点母亲想让你知道,不管人有多坏,他只要没有坏道你身上,对你而言她就是好人,你倾画姨母有她不得已需要为之的事情,她已是皇家中人,所处立场已于你我不同,只要她没有危害道你,你大可不用理会她。”
景灼灼不明白叶倾城话中的意思,正准备在问详细一点,却突然听见屋外有人说话。
叶倾城似乎也听见了屋外的动静,她冲景灼灼微微一笑,缓缓的后退。
“母亲,你别走,我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你,母亲!”
景灼灼伸手想要拦住叶倾城,可身子被窗户挡住,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叶倾城渐渐退出自己的视线,消失在风中。
“小姐,起风了,你怎的在这里睡着了?”
芭蕉将手中的披风搭在景灼灼的肩头,她的动作惊醒了正在小寐中的景灼灼。
醒来之后的景灼灼猛然站了起来,待看见芭蕉以及落在地上的披风时,景灼灼才知道,刚才的依旧是一场梦。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景灼灼的动作也把芭蕉吓了一跳,她一脸慌张的看着景灼灼,不明所以。
景灼灼轻轻的摇了摇头,有些失落的坐了下来。
见景灼灼不愿说什么,芭蕉只得作罢,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自己就是因为这件事才来找的景灼灼。
“小姐,荼蘼从南疆那边稍回来一封信。”
听闻荼蘼有消息了,景灼灼看向芭蕉,有些责怪她方才不说。
“奴婢想说来着,方才不是被小姐打断了嘛。”
芭蕉有些委屈的掏出信笺递给景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