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带来了,景兄再喝一杯,再喝一杯之后,我们就好好谈谈我们之间的正事,如何?”
景灼灼看着夜闵,他眼中笑意明显,可景灼灼始终觉得他的笑意中带着一丝别的意味。
景灼灼蹙眉看着已经递到自己唇边的酒,伸手想要推开,她的手刚刚抬起,只觉一阵眩晕,半抬的手突然失力,垂落在夜闵的手腕上。
夜闵的手一下不稳,杯中酒也洒了出来,只见他眉头微蹙了一下。
景灼灼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让人产生了误会,她伸手想要抹去酒渍,可她的手却软软的,一分力气也抬不起来。
景灼灼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轻,轻的她好似灵魂都脱了窍,景灼灼心中一惊,再看向自己的手,这才发现自己是真的灵魂出了窍,她现在完全是浮在半空中的。
说景灼灼是浮在半空中,其实也不尽然,因为浮着的并不是景灼灼的身体,而是她如烟雾一般的灵魂。
她现在根本就是灵魂出窍的状态。
景灼灼愣愣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自己,那个自己此时正软软的靠在夜闵的怀中。
夜闵嘴角噙着笑意,伸手拂过景灼灼的面颊,最后又牵起了她的手,轻轻放在嘴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真是一个白净的美少年,呵呵,我就喜欢你这种。”
听罢夜闵的话,景灼灼吓了一跳。
她们来还以为自己的女儿身份被夜闵认了出来,这样一来,他一定能猜到自己就是景灼灼,可没想到夜闵居然有龙阳之好,他正是把自己当成了男子,喜欢上了自己的那副皮囊。
景灼灼看着夜闵打横抱起自己,随后他那两个侍从识相的走了出去,既避开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又能将外面的人拦住,行了夜闵之方便。
看着自己被人迷奸,对景灼灼来说还真是一种奇怪的感受,她眉头紧锁,身形移动,飘到了自己的面前。
“夜闵,你想干什么?你给我住手,真没想到西凉国的二皇子,居然有断袖之癖,你再不住手,我就喊人进来了啊。”
景灼灼叫的大声,可夜闵却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她的声音一般。
他那带着笑意的脸渐渐的贴近躺在床上的景灼灼,眼看着就要亲上去了。
景灼灼心急,她飞身上前,想要推开自己的身子,猛然一使劲,景灼灼如烟一般的灵魂撞进了床上的那个身躯。
“啊!”
一声惊叫,景灼灼清醒了过来。
“灼灼,怎么了?”
古子阑偏头看向马车内的景灼灼,眼眸中滑过一丝担忧。
景灼灼突然醒来,环视四周,才发现自己居然是在马车上。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景灼灼茫然的问道,一时之间还有点神志不清。
“去城东啊,东城跟那个皮货商人越好的,在城东的酒肆见面,灼灼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