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成已经听出来了,这黄家老爷现在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可现下也只能顺着他的意思说了。
“是是是,这样吧,给黄公子谋差事的事情我来办,至于产业嘛,你府上送来的聘礼我如数返回并填上几样,你看如何?毕竟楚楚上面还有嫡姐未嫁,太过了可不成。”
“这些都好说,都好说,咱们先把日子定了吧,聘礼回头我找人送来单子,你看着添添减减就是了,怎么得景兄也不会亏待了自家女儿不是?”
黄家老爷就是打了聘礼的主意,按照规矩,男方送来的聘礼,女方是留还是作为陪嫁全凭女方父母的意思,他这般一弄,景天成只能退一步将聘礼全数返回,还要在添上几件压箱,在加上景天成承诺给黄严基谋差事,这门亲事从一开始,黄家都占了大便宜。
送走黄家老爷,景天成就病倒了,他躺在床上都因为景楚楚的事情烦心,弄的景府上下一面阴霾。
景天成这边不顺心,景楚楚那边也不顺心,一想到要嫁给黄严基,景楚楚就焦躁的在院子里发脾气,前前后后砸坏了几套家具,直到景天成愤怒的冲进长乐院,明白的告诉景楚楚,这桩婚事就这么定了,她嫁也要嫁不嫁就算是砸死了自己,横着也要嫁,这长乐院的东西也可以经管砸,砸坏了就从嫁妆里减,只要景楚楚自己出嫁的时候不觉得丢人就行。
景天成的这番话制压住了景楚楚,她不敢再闹了,景楚楚不闹了,惠姨娘反倒开始闹了,她每天就坐在书房门口哭,不进书房也不说话,简直就是一种无声的抗议。
她们母女可把景天成折腾了个够呛,连带着老夫人那边也跟着着急上火,只得关了院门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听完芭蕉等人你一眼我一语的叙述,景灼灼的嘴角不禁扬了起来,看来自己出门在外的这段时间,景府甚是热闹呢,而让景灼灼最高兴的是景楚楚不高兴,只要她不高兴,景灼灼就开心,对于景灼灼来说,这就是景楚楚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