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就往那边走去。
“小姐,你真的要去看二小姐吗?”
芭蕉跟在景灼灼的身后,刚才老夫人的话芭蕉也是听见的,这会又看见景灼灼往长乐院走,芭蕉的眉头微蹙了起来。
她是不希望景灼灼去探望景楚楚,在芭蕉的心里,景楚楚就是一个诡计多端的坏人,是她需要时刻提防的人。
“芭蕉,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我当然要去看看。”
景灼灼走在前面,她的目光落在正前方,嘴角带着清浅的笑容,可她的眼眸确实冷的。
芭蕉不明白景灼灼的意思,可既然是她家小姐要去做的事情,她芭蕉自然是要跟着的。
景楚楚没料到景灼灼会自己送上门,她早上还在寻思着如何吧景灼灼请来长乐院,没想到这个时候她就自己来了,这简直就是瞌睡就有人送来了枕头,让景楚楚心里偷笑,她觉得好的开端就意味着有一个好的结局。
“大姐,你可算是来了,妹妹真担心再也见不到姐姐了。”
看到景灼灼,景楚楚硬是从眼睛里挤出了两滴泪水,蹙眉说道。
“看妹妹说的,妹妹你要出嫁了,怎么说我也要来看看你的,你这一出嫁,你我姐妹日后相见就难了。”
说着,景灼灼也轻轻的拂了下眼角,装的好像真的有泪水在哪里一般。
景灼灼的话让景楚楚心里窝火,可是为了后面的计划,她只能顺着景灼灼的话继续往下说。
“姐姐,这事说起来,妹妹还是觉得委屈啊,姐姐可有帮我带话给二皇子?”
景楚楚微蹙眉头看着景灼灼,她的眼眸中有些焦急,这也是她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想要知道的事情。
从易阳楼那件事发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年有余了,重轻墨一次都没有来找自己,他好像是彻底把自己遗忘了似得,就连她拜托景灼灼带话给重轻墨,也没有得到他的回应,景楚楚现在迫切想要知道,重轻墨是一种什么态度。
说起这件事,景灼灼也有些唏嘘,原本她是应该在去南疆之前,就把重轻墨拒绝帮助的态度告诉景楚楚的,可那会景灼灼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谁知道一拖一下自己就去南疆,所以一直到现在景楚楚都不知道那天重轻墨究竟说了多么伤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