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轻敏打算啊。”
说到这里,叶淑妃落下了眼泪,她的眼泪浸湿了景灼灼的心头,让景灼灼在重轻敏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自己就是一个没有母亲照拂着孩子,都说宁跟讨饭娘,不跟为官爹,景府都是这样何况皇家呢?
“姨母你别说了,我知道你的难处,可灼灼真的不清楚宝藏的事情,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帮到姨母啊。”
景灼灼红着眼眶看着叶倾画,她强忍着心中的酸楚,一脸委屈的说道。
虽然叶淑妃把自己说的很是委屈,可景灼灼却真实的感觉到,叶淑妃想要探寻宝藏的秘密,绝非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重轻敏这么简单,如果她真的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想给自己找一个靠山,在知道叶氏还有一个古子阑的时候,她就应该想要见古子阑一面,多年生死不明的亲人突然有了消息,她居然没有丝毫的激动,有的只是想要除掉人家的决心,正是她的这种行为,让景灼灼不敢也不能对她掏心掏肺的说出实情来。
“灼灼,姨母跟你抱怨这些,并非责怪你没有发现宝藏的秘密,姨母只是想让你明白,别人有不如自己有,我是从你母亲的遗物中发现宝藏跟咱们叶氏有关,或许你也可以找找遗物,姐姐嫁去景府之后,带走了很多东西,或许在她的那些东西中,还能发现点什么有用的线索也说不定啊,如果真的发现了宝藏,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我,都是一件绝好的事情,你说不对吗?”
叶淑妃红着眼眶,满眼真诚的看着景灼灼,但她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焦急还是落入了景灼灼的眼中,可以看出,叶淑妃对那份宝藏的下落很是着急,现下皇上宠爱她至极,短期只能她绝对不会有失宠的可能,既然是这样,她的这份焦急就让景灼灼不由的深思了。
“我也想看看母亲的遗物,可是景府之内除了母亲的那些个嫁妆之外,再也找不到一丝母亲留下的痕迹了,我根本不从找起啊。”景灼灼为难的看着叶淑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