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虽然已经是夏末,可秋老虎依然炎热,泉水冰凉,让景灼灼不禁想要下水清凉一下。
左右环视一圈,确定四周无人,景灼灼将灯笼悬在树枝之上,这样就算有人靠近,也能发现这边有人,为人君子者自然知道是该回避的。
做好这些,景灼灼脱去鞋袜,轻轻的探入泉水之中,冰凉的泉水包裹她的玉足,透心的凉意顿时从脚底传来,让景灼灼浑身一颤,这种透彻的舒适让景灼灼的嘴角不禁扬起,难打的是,这是她法子内心的笑容。
“吧嗒——”
一声轻微的响声,因为隐藏在水花泛起的中,所以并没有被景灼灼发下,此时她正带着一脸的笑意享受着泉水的冰凉。
“吧嗒......吧嗒......”
来人的脚步声渐渐靠近,这个时候景灼灼也终于发现了这位不速之客,她猛然回头,对上了来人的眼睛。
来人居然是重轻墨,景灼灼微蹙了下眉头,但想到之前面具男的提醒,心中紧张的感觉也便渐渐放松了。
重轻墨这般出现在景灼灼的面前,此时景灼灼想要躲闪已经是来不及了,她只能故作淡定的偏头看向重轻墨,因为紧张而收敛的笑意渐渐又爬上脸颊。
“原来是二皇子,吓了我一跳。”
景灼灼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的收拾身边鞋袜,待一切都整理妥当这才站定在重轻墨的面前,依旧是带着淡淡的笑意,等待着他的开口。
重轻墨的目光从刚才就一直停留在景灼灼放在泉水中的玉足上。
在重轻墨的眼中,景灼灼的玉足比自己见过的任何白玉都要漂亮,圆圆的脚趾犹如颗颗白玉珠子一般,让重轻墨忍不住想要把玩一番。
此时的重轻墨,心中满是惋惜,他惋惜的是上一回景楚楚明明下了催情药,可偏偏让景灼灼逃过了一劫,如若那一次成功了,此时景灼灼早已经被自己拿下,她那犹如白玉一般的玉足,自然也能被自己捧在掌心了。
可是现在,事情发展完全偏离的当初的预设,自己不但迎娶景灼灼希望渺茫,还无端出了景清儿一事,那件事的发生只会将自己跟景灼灼推的更开。
“灼灼,我知你陪景老夫人来此上香,特意赶过来的。”
重轻墨注视着景灼灼,眼眸中带着淡淡的伤感,说道。
“二皇子是特意来找我的了?只是这种方式,委实让灼灼消受不起呢。”
说罢,景灼灼取下放在树枝上的灯笼,冷冷淡淡的瞟了重轻墨一眼,便转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