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啊,求你了,收敛点儿行不?”躺在床上,柏少阳面对小媳妇,跨着一张脸哀求。
“收敛什么?”严曼曼问,很是奇怪:“我怎么啦。”
“你说你怎么了?”柏少阳瘪嘴,一脸的苦闷。
严曼曼:“我不知道呀,到底怎么啦,诶你咋这么墨迹了,有事痛快点说!”
柏少阳:“我不敢说。”
严曼曼:“恕你无罪,说吧。”
“那我说了你别生气。”
“嗯。”
“你是不是还……喜欢路之恒。”某人仗着胆子问,做好了爱踹的准备。
“啊?”严曼曼诧异,瞪大眼睛:“我从来也没讨厌过他呀。”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还,爱他。”某人已经退到床边,这个位置掉地下不怎么疼。
柏少阳果然是了解严曼曼的。
只听一声怒吼:“去死吧你!”严曼曼一点没客气,一脚把人踹飞。
叉着腰坐在柏少阳肚子上,严曼曼问:“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不敢不敢,”柏少阳呲牙乐:“我就随便问问,老婆大人千万别往心里去。”
“随便问?”严曼曼抬起屁股又重重坐下:“这是随便问的吗?不知道后果多严重吗?会影响我们夫妻感情的知道吗?会让我对你的崇拜降低到零点懂吗?”严曼曼问一句,重重的坐一次,这是她新近研究出来惩治柏少阳的家法,多在晚饭后睡觉前实施,因为柏少阳睡前喜欢喝杯牛奶,未消化的牛奶……嘿嘿,想想就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