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罚了。”
“被罚了?”荆山一个大步抓住翠丫的手,焦急的问:“为什么会被罚,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翠丫感受着荆山强有力的手臂,心里一阵荡漾,施施然的说:“我可是枚枚最好的闺中密友,枚枚出事我当然担心了,所以赶紧就去看了,可是米枚竟然还强撑着说没事,看她那消瘦的样子,哪里像没事的,可怜见的,瘦成了那样。”翠丫哭着,顺势往荆山怀里倒去,荆山眼底闪过一抹不耐,可是还是耐着性子把她扶好,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退,和翠丫拉开了距离。
翠丫随即也跟着上前一步,紧紧粘着荆山。荆山差点就要翻脸,可是想到枚枚,他终于还是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