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伤口处鲜血已完全凝固,许是她的伤口太轻,竟觉发肤之痛远远不如心头之痛,
“怎么,你们打算一直跪着么?葛峥你跪了有两个时辰了吧,不是一直盼着我出来么?没话说了?”
葛峥早冻得直哆嗦了,不是没想到以内力护体,终究还是愧对将军索性放弃,大丈夫能伸能屈!此时便是能屈之时,“末、将……思虑、不周,惭愧!”
“嗯,齐缘林竟川呢?”
两人来的迟较葛峥稍好一些,齐声道,“末将有愧!”
她顿时不说话,其实相比葛峥她更看重齐缘林竟川一些的,别问她是否心生偏颇,人的复杂本就在于人能够思考,人心难测,何况心中的那杆秤,葛峥出身寒门读书少为人耿直她不能要求过高,而齐缘林竟川不同,他俩出身世家受过这个时代最高等的教育,看问题角度应当有所不同。
而齐缘林竟川竟跟着葛峥瞎闹!
然而陈慕柯转念一想,人自然是应当有所不同的,她大概是因心有偏颇而过高要求齐缘林竟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