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是身子不适?”
“伤口疼,尚无大碍,你先吃吧,公子我睡会儿。”
暗处的玉琼天松开手中的衣袍转身离去,而陈慕柯那句问心无愧在他脑中久久徘徊,令他不禁问自己:有愧么?
思来想去寻不到答案,人不知不觉走到颜宋的营帐,再次撩起袍子,自有哨兵为他撩起营帘,才踏入帐便听到方才的牢头在禀报情况,“回王爷,那安定将军确实不曾多语!千真万确!”
玉琼天猜测大概是颜宋不相信陈慕柯的忍耐力,也是,即便她多年礼佛吃穿用度节俭日子清苦,然而高等门第的那些个讲究的也不过是做个样子,堂堂王府的郡主岂会短了荣华富贵?偏偏陈慕柯是个例外!
见颜宋张狂的面孔隐约酝酿着杀气,玉琼天颇为难得的开口,“你不了解她,她带来的意外还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