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的,与其娶南盛皇宫中的某位娇滴滴的公主,倒不如娶个瞧着舒心也知脾性的,毕竟陈慕柯相貌不差,除了太过聪慧身子弱了些,其他还是说得过去的。
颜宋的后一句犹如晴天霹雳,雷得她外焦里嫩的。
娶她?开什么玩笑!
不说她祖母一条人命犹如鸿沟横在二人之间,就是二人天差地别的脾性也凑不到一块儿。
“慕柯曾听坊间传闻,北燕殷靖王身份高贵,曾言——娶妻当娶公主位份。慕柯不过一个小小承佑王府的郡主,况且眼下身份尚未恢复,王爷何必自降身份?”
亏她还记得出征前季梓桑给她上的课,颜宋还是庶子时曾爱慕南理的某位郡主,不曾想竟被那郡主奚落,他在殿前是亲自摔了酒杯放话不媳郡主位份的女子的,他要娶也得娶至少是公主,当时他的一番小子狂言被众人奚落,而他亦被罚去面壁思过,不过后来他一朝得势,再无人敢奚落他,当年他的话自然也被记起。
狂妄如他,竟说要娶她,这大概是她听到的最大的笑话了。
同时她竟不自觉想到了路微楼,他是第一个说要娶她的人,此时却生死未卜,不知怎的她竟分外想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