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可以出去走走的。”
陈慕卿并不想与她讨论此事,另起话题,“案上有青游的书信,王府如今无人掌权,听闻族里的老人商议着要将王府充入公中。我已写了回函放在案上,你拿出去给青颜叫她明日亲自上街寄出去,此事极为重要,切不可马虎,另外还有一封是给恭城无止先生的,幼圆的世子麒麟印由他管着,族长认麒麟印的,我在信中也叮嘱无止先生写信回去了,事关重大,初澜你明日还是随青颜一同去吧。”
“怎会如此?”郑初澜不想陈氏族人竟如此咄咄逼人,当初她按照陈慕卿的叮嘱执意分府,公中意见极大,她这才走了多久,便欺府中无主打起王府院落主意了?
呵,有何出奇的?陈慕卿接着道,“当初父亲战死沙场尸骨未寒,祖母尚在时公中尚且强势逼人,何况今时今日已大不同,祖母去了,明里大公子陈慕柯同样身死战场,他们不趁着幼圆年幼趁火打劫只怕日后没机会了。”
她咳嗽一声,起身,仍旧隐在一室昏暗之中,继续道,“他们大概是担忧你出嫁时嫁妆拿了太多,不过你放心,该是幼圆的他们拿不走的,还有我哩,我会安排好的,况且王府里还有个陈伯年呢,当年若不是他帮扶着祖母,祖母亦是下不了那个决定分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