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修月的房间,这是一套比悠思佳家稍微大点,装修的比较好点的小公寓,这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有耗子经常出没的房子啊。
景修月随便找了个离自己比较近的沙发,悠闲的往沙发上一坐,左腿翘到右腿上,戏虐的看着洛千心,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儿:“这可多亏了你啊,才让我养的十几只老鼠满门抄斩。”
啊,他养的十几只老鼠满门抄斩?
这是什么意思啊,洛千心不解的看着他。
景修月叹了一口气,想起昨晚的不愉快,他连逗洛千心的心都没有了,昨晚到了假日酒店的时候,她们两人都在呼呼大睡,他知道洛千心的住处想送她回去,却被门卫告知,洛千心已经退了房子,不住在这里了,而悠思佳又怎么喊都喊不醒,景修月大发好心的将她们带回了自己家、
将她们两个放在自己的床上,景修月转身就看自己饲养的小老鼠去了,他爱做实验,小老鼠是最好的实验对象。
他正在给小老鼠喂食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他转身一看,原来是揉着头一脸茫然的洛千心,她说她嗓子痛,想喝水。
景修月就去给她倒水,还让她帮忙照顾一下老鼠,谁知等他回来,笼子里十几只老鼠早已没了踪迹啊,罪魁祸首洛千心还两眼放光的盯着景修月手里的茶杯,抢过去‘咕噜~咕噜’的喝了就口水将水杯放回景修月的手中,打着饱嗝走出房间,整个过程,完全无视了景修月越来越黑的脸。
第二天,景修月看到自己家的沙发被十几只老鼠啃的不成样子的时候,笑了,笑的充满了阴谋,他露出白玉似的牙齿,轻轻的呢喃:“我好想做一锅耗子药来玩玩。”
于是就有了今天早上这一幕。
“你睡觉怎么像喝醉了一样?”这是景修月一直关心和纳闷的问题。
难道睡一觉,神经被麻痹了?
不然怎么会把关耗子的笼子说打开就打开啊?
“这个,我可能忘记吃药了”洛千心坚定的朝景修月点点头。
她好像,似乎,大概,也许记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就因为这样,她才想砍了自己的爪子,怪不得她总觉得客厅好乱,味道好怪,原来这几件房间有十几只耗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