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
惜音靠在软垫上,于是将昨天晚上的一切都告诉了冬月,冬月闻言顿时愤怒 不堪,拳头握得咔咔响。
“夫人,您不觉得太后娘娘那些举动很奇怪吗?”
惜音抬头望着冬月,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不过惜音看着冬月的时候,有一种很异样的感觉,特别是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就是冬月的身上有一股江湖的豪爽与冷戾之气。
“为什么说她奇怪呢?”
“如果皇上宠幸过她,她迟早要怀上龙嗣,或者一辈子怀不上,可是此时太后的反应却像是皇上从来没有宠幸过她一般,她急着要爬上龙床呢。”
惜音猛的抬头,眼睛眨了眨,随即又仔细的回忆起昨晚的一切,正在这时候……迎春来报说是慕贤妃来了,惜音起都懒得起,依然躺靠在软垫上。
慕言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一脸慵懒的惜音,笑了笑,有些忧愁的走到惜音的身旁坐下。
“姐姐……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恩……”
惜音点头,然后接过迎春端上来的盅汤浅浅的喝了起来,慕言对惜音所有的举动都觉得无所谓,在她的心里,惜音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贵妃,也是对自己很好的姐姐。
“当初皇上宠爱姐姐的时候,姐姐是怎么抓资上的心的,为什么我总觉得,皇上好像很爱我,又好像一点也不爱我。”
惜音绝美的容颜在听到她的话时隐隐一变,眸底戾色闪过,如果是别人她会一抬劈出去,可是她是慕言,一个没有头脑没心没肺的慕言,听得出来,她并不是来示威的,只是苦恼而已。
——但是,惜音要如何回答呢。
抢走了她的丈夫,却又回答苦着脸说,自己的丈夫不够爱她,你觉得有这样的道理吗?
“他现在是一心二用,他还有皇贵妃。”
见慕言脸上露出不屑,惜音喝完汤以后,微蹙了一下眉,然后转头淡淡的对慕言说道。
“你昨天晚上可是看到冷艳绯光裸的身子了?”
“看到了。”
慕言是一根筋,她根本就不会联想到惜音为什么会知道昨晚的事……只是很认真的回答……
“她的右手臂上,有没有守宫砂。”
慕言喝了一口水,然后一脸莫名其妙的望着惜音,下意识的抬了抬自己的右臂,又伸手拿了一个水果一边吃着一边问道。
“什么叫守宫砂?”
“匡……”
冬月手里的杯子猛的不跌的掉到了地上,迎春脸蛋红了红,虽然迎春才十五岁,但是惜音早就教过她女儿家的事情了,所以她是知道守宫砂的,惜音眨了眨眼睛,将惊讶隐藏,然后转头望着慕言。
“就是右手臂上那个红点。”
古代的女子都要点守宫砂以示自己的贞洁,洞房之夜守宫砂与落红是两样必不可少的,这不论是贵族还是平民家里,都是一样的。
“哦……”
慕言应了一声,然后放下水果,挽起了自己那宽松的纱袖,往上重重一撩道。
“是这个吗?”
“咚……”
这回掉东西的不是冬月,而是惜音……惜音震惊的望着慕言手上的守宫砂,伸手拉过她的胳膊仔细的看了看,没错,那确实是一颗守宫砂。
可是,
她已经封了贤妃这么久了,而且也是欧阳烈枫心爱之人之一,欧阳烈枫怎么可能没有宠幸她。
“你别告诉我,你都没有和皇上睡在一起过。”
惜音的心底像翻浪一样的,说不出是喜是悲,反正在看到慕言还是完壁之身的时候,惜音的眼睛里有晶莹透出来。
“我是很想和他睡在一起啊,可是皇上整天 忙国事,根本没有时间啊。”
波涛骇浪间,惜音握紧手上的杯子,眸底的冷意与恨意也消失了不少,如果欧阳烈枫没有宠幸她们,那么惜音觉得自己就不会放弃他,一定会想办法让他恢复清醒。
曾经以为,既然欧阳烈枫重新做回了皇帝,成为了后宫里的最大的嫖客,那么自己就绝不会再与这个男人有任何的感情瓜葛。
可是……
以现在的情况看来,他根本没有宠幸慕言,那么,他有没有可能宠幸了冷绯艳呢……
慕言见惜音不说话,委屈的撇了撇嘴,随后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瞪大眼睛对惜音说道。
“对了,姐姐,我有看到冷绯艳的右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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