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地纯善,但他并不傻。
走进陈母住处的客厅,陈颖生看到陈母早已端坐在沙发上等着他。
“不知大伯母找我有什么事?”
陈颖生走上前,问。
“坐。”陈母扬了扬下颚,示意道。
陈颖生在她对面坐下,见陈母面色不善,他心里有底,却主动开口。
“颖生,我就直接说了吧。”陈母开门见山道,“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说我们知道童臻死了的,但是这件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陈颖生看着她,良久,执拗地说,“人命关天,这不是插不插手的问题,而是……”
“我当然知道,但是方叙是我儿子,我能不为我的儿子好吗?我并不是不告诉他,而是还没有到那个时机,等到时机一到,我自然会告诉他的。”陈母冷着脸说。
“可是现在我们家、童家,都在寻找大嫂,你们是怎么知道她死了?”陈颖生问,他并不是不相信陈母,而是陈母的说辞漏洞百出。
“其实我们早就找到童臻了,所以才知道她已经死了,但是为了你哥好,所以现在还不能对外公布她的死,所以,我们家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那你们为什么又说要让我大哥转移财产呢,这又是怎么回事?”陈颖生又问。
闻言,陈母微愣,心想着这小子怎么还知道财产转移的事?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冲陈颖生轻蔑一笑,“陈颖生,你管的也太宽了吧?现在施施也是我们家的人,我们自家人的财产想转移给谁就转移给谁,想放在谁名下就放在谁名下,跟你有关系吗?怎么,难不成你在觊觎你大哥的财产?所以才想打听的那么清楚?”
“我没有!”
陈颖生起身,脸色难堪地辩驳,“我怎么可能觊觎我大哥的财产?我说的都是事实,既然你们问心无愧,又为什么不敢让我告诉我大哥?”
“别一口一个你大哥的,你把他当大哥,不好意思,我们家方叙从来没觉得自己还有个弟弟,你是你,我们是我们,虽然在同一个家族内做事情,但有些方面还是分得很清楚的,他连你的女朋友都抢走了,你觉得他有把你放在眼里?”
陈母什么话伤人就捡什么话来说,别的人她不敢保证,就陈颖生这个老实巴交的草包,她要是搞不定,就白在陈家待那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