匍匐在地板上,脸上枕着一个木头板子,臀部处也垫有一个木头板子,身旁是从宗人院请来的侍卫,其手里拿着很粗的木板……
教习阁外都是早已听说此事的各殿的侍女,在外观望。
听得木板抽臀部的声音,有些小侍女都闭上了眼睛,似是不忍。
衣常在咬紧嘴唇,感觉到身后的剧痛,脸色一白,就听观望的小侍女们说着。
“哎,你听说了吗?说是衣常在得罪了魂德妃,被魂德妃惩罚的。”
另一个小侍女说道:“这衣常在也是愚蠢,明知魂德妃早已被订好,待几年后就会登上后位。还去招惹魂德妃,真是活该。”
侍女们顿时围着这个小侍女询问,你一句我一句:“你从哪里听说的这事呀?”
“就是就是,我看这衣常在就是没长脑子。”
衣常在听闻侍女说魂德妃是被内定的皇后,连忙感到一阵嫉妒。这肯定不可能,皇后是我的!是我的!
然后,又觉得羞愧难当,现在各殿的侍女都来观望,这可丢了面子了。身后传来的疼痛,痛的衣常在汗都留了下来。
然后又嫉妒起来:为什么她聂梦魂能被内定皇后,而自己就要在此受罚,还被一群奴婢观望!我不甘心,不甘心!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渐渐麻木,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皇帝听杨公公说衣常在顶撞魂德妃,不止礼数与规矩,被罚至教习阁。
听闻此事,连忙前往月夕殿。
月夕殿有一颗千年的梧桐树,其树干粗壮无比,树叶遮天蔽日,树干上系有一个秋千,每当秋季时,枯萎的落叶飘下,别有一番景致。
向内走去,幽静的别院别有一番风味。
还在屋外便传来一声呼唤:“魂儿。”
小跑几步后,皇帝随即推开屋门,只见一女子,拥有绝色的容颜,不是那种艳丽也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美艳,女子浑身透露出清冷的气息。
女子对皇帝一笑,让皇帝呆愣了片刻,随即回过神来:“魂儿,你没事吧。”
握起魂德妃的柔夷,一股沁香铺面而来,皇帝神色担忧。
她抽走贴近在皇帝脸庞的柔夷,神色有些余怒。
未曾想,生起气来,定也如此美。皇帝在心中暗想。
他连忙关怀片刻,随即问道:“今日,衣常在究竟是如何惹魂儿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