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风国边境,大兴城
“禀报城主,有一批难民想要进城。”
原本埋头在书案上的徐谨惜立即抬起了头,然后道:“走,去看看。”说着便率先走了过去。到城墙头后,便看到宁致远眉头紧锁的站在那里。
宁致远见徐谨惜上了城墙便立即迎了过去:“公子,你怎么来了。”
听护卫说有难民要进城了。”凤羽说着便又往城墙外看去,便见一群衣衫褴褛的百姓在城门口,拍打着城门。便疑惑的问宁致远道:“怎么不开城门?”
“公子,我觉得这群难民中有些奇怪,你看,其中有几个身材高大魁梧,完全不像其他难民那般饥寒瘦弱,我怀疑这些难民中有奸细。”
徐谨惜朝那群难民看去,果真见到几个身材高大魁梧的人,深思了一会儿,然后道:“这奸细来得正好,我正愁没有突破口。”
“公子,你是说......”
“嗯,去将他们都放进来。”
宁致远立即下令:“开城门!”
那城门缓缓打开,难民立即涌了进来。
一年前,凤羽带着将军府的几千士兵,来到了凤国边境,可看到的便是战火纷飞,百姓流连失所,来到大兴城时,正好碰见山上的流寇大举进攻大兴城,大兴城的太守带着家眷出逃,徐谨惜指挥着将军府的几千士兵迅速的击退了在大兴城杀伤抢劫的流寇。也许是对凤国官员的抛弃太过寒心,从此,大兴城的百姓便奉徐谨惜为新的城主。
........
第二日,徐谨惜便让人发了告示,城主府上招士兵。下午便有许多人过来报名。
徐谨惜看着那一众报名的人,目光仔细打量。
“公子......”红菱突然从门后窜了出来。
“怎么了?”
“昌明传了消息,凤帝病重,这凤国怕是要易主了。”
凤羽一时呆住了,竟不知如何答话。
红菱看着徐谨惜,欲言又止,然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说道:“小...公子,红菱有些话想跟你说。”
徐谨惜看了看红菱,然后奇怪道:“怎么了?什么话,你说便是。怎么还这般吞吞吐吐了?”
“公子,我们一路来到西漠。不就是想给将....老爷申冤么,如今,凤帝病重,若太子殿下登上大位,我想以殿下对公子的情....谊,只要公子回去跟殿下说,殿下定然会重新审理老爷的案子,公子又何必奔波于战火纷飞之中?”
徐谨惜却突然严厉道:“红菱,以后不要再提及此事了。”说着便往府里走。
凤羽却还不放弃,见四处并无其他的人,便道:“可是小姐,这一年来,你女扮男装,四处奔波,红菱看着很心疼,以前我们是没有办发法了,可是现在不同了,明明我们有更好的法子,为什么小姐偏要舍近求远呢?”
徐谨惜突然就站住了,她未曾回头,只是淡淡道:“红菱,我也有我的骄傲。”
是的,徐谨惜突然记起了那年,她在地牢苦求凤倾云救救将军府众人的情景,那时,她为什么没有想过骄傲和自尊呢?
也许,那时的她还曾对他抱有一丝期待,可是他对她说:“你不是觉得只要你求我,我就一定会帮你么?可是,我就是不让你如愿。”
他的一番话,浇灭了她所有生的希望。
她怨么?好像是没有资格的。
那恨呢?
大概,是不恨的,站在凤倾云的立场,凤羽无数次的折损他、拒绝他,甚至是伤害他,他又凭什么出手相救?
可是失望,大概是有一点的。但是她又像舒了一口气,以前她欠他的情,欠他义,可是他凤家让她家破人亡,她和他之前间两清了。
而现在,她一直以来的骄傲,不容许她去求他。
若是她这样去求他,她当年费劲心机逃出来的又有什么意义?方景延千里迢迢赶来救她又有什么意义?
......
第三日,城主府的招募士兵的选拔开始,凤羽吩咐宁致远将新选的身强力壮的安排到各个队伍里,其中一个安排为近身侍卫。
接连几日,护卫传来大战报:“大兴城周边的几个城镇接连失守。”
城中百姓皆有些心慌。
第十日,西漠的铁骑突然临近大兴城。
这天晚上,城中守卫的士兵突然接连拉肚子倒下。
城主府,徐谨惜正在处理最新的战报。
红菱端着夜宵走上前来:“小姐,这么晚了,早些休息吧~”
徐谨惜忧心道:“不行,西漠兵临城下,我必须要想个对策。”
“那小姐先吃点东西吧,吃饱了才有精神想对策。”
凤羽点点头,接过红菱递过来的盅,看了一会儿,然后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不一会儿,表情痛苦,然后指着红菱道:“红菱,你......”
红菱见小姐倒下,立即焦急上前,突然觉得脖子一痛,便晕了过去。
之后,一只烟火在空中绽放。
西漠远在百里之外的将士看到此烟花信号弹都兴奋不已。将士首领立即下令道:“快马加鞭,连夜攻城!”
大兴城处于谷地,入城的道路两边皆是高耸的悬崖。
西漠将士看到那高耸的悬崖皆有些踟蹰不前,副将立即上前道:“将军,此处会不会有埋伏。”
将军沉思了一会,然后道:“应当不会,此时大兴城的士兵皆已中毒,并且连主帅都已中毒身亡,应当不会有什么埋伏。”
然后下令道:“加速前进!”
浩浩荡荡的队伍便走入那谷道中,哪知道这队伍走了一半,突然道路的后方滚过几颗巨石,将后方的道路全部堵死。
只见那悬崖的上方突然冒出一队人马,拿着弓箭将他们团团围住。
为首的立即对着西漠的将士喊道:“投降缴械者不杀!”
西漠的将士立即慌做一团。
“众将士,切莫惊慌。”西漠为首的将领立即下令。
只是突然一只箭从将领的头顶呼啸而过,射断了将领的发带,然后直直的射向西漠的军旗,只见军旗便应声倒下。
徐谨惜看着拿着弓的宁致远道:“好剑法!”
而西漠,立即有许多士兵放下了武器。那为首的将军见他们如此,狠狠下令道:“违抗军令的斩!”
说着便有一对人马向那放下武器的士兵的走去。那投降的士兵皆露出了惶恐的神色
徐谨惜立即下令道:“射!”
箭手便立即向那拿着刀准备处决投降的人射去,士兵立即应声倒地。箭箭精准,竟没有一只多余的箭射偏。
那些士兵见如此情景,更加惶恐不过,便有更多的人放下手中的兵器。
“你们.....”为首的将军有些气恼。
徐谨惜站在高处微微一笑:“将军莫恼,求生乃是人的本能!而且你们都是有亲人的,何苦枉死这在里。”
西漠将军恼怒,那人说的话,分明在攻心,求生乃是人的本能....分明是给投降之人一个心里的宽恕与安慰,于是他的看着来人:“你是何人?”
徐谨惜微微笑道“我么,正是这大兴城的城主,徐谨!”
西漠将军诧异,:“你....”
“我不是已经死了是么?将军也太小看我们大兴城了。”说着然后吩咐道:“来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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