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第二天,他特意班都没上,两个人赶到了水镇那个丫头已经在守摊了。见到他们激动的跑过来,“大哥哥,我昨天赚到了五十哦。除去那些成本,我有一半是利润。”
“那你吃饭喝水呢?”凉夏奇怪的问。
“家里带的馒头,水也是家里的。”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老旧的饭盒,“我妈最会做馒头了,很好吃的。”
奕轻城拍拍她的头,夸她干得不错。那馒头连馅都没有,看上去硬邦邦的,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孩子,就吃这种东西。
“我坐公交车来的,但是不用付车钱。”慧心骄傲的说,“我给车上的一个姐姐画了素描,她帮我付的。我妈妈常说一个人只要肯吃苦,就不会饿肚子。
女孩子要有一双灵巧的手,就能让自己过上好日子。”
凉夏想起了死去的奕长治,不由得心生感慨。连孝子都懂这样的道理,那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却没几个有好下场。
时间过得很快,到了第四天,奕轻城去水镇的时候慧心已经把本钱和利息都还清了。她只需要再坚持两天,给老师的礼物就不成问题。
“我长大了要去读最好的美术学校,说不定等我成名了,给你们画的画会非常值钱。”
“加油。”
这次慧心主动伸出了汹手,他也伸出了手,两只手紧紧握到一起。
“大哥哥,你为什么会相信我?”
奕轻城沉默不语,眼中满是柔情,这大概就是上天的安排,他相信母亲一定在另一个世界过的很快乐。
一个生命的离去,是另一个生命的延续,他还会思念母亲,但不会再哀伤。
两人回到车上,凉夏忽然笑了起来,“大叔,爷爷不是说要创立基金吗。我想,可以派上用场了。”
他莞尔,手机震了起来,罗峰发过来一行字:“孟春语已回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