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拿出来。刚才在宿舍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生拉硬拽都打不开的盒子,被她不知道碰了哪里,一下子就弹开了,把她给吓了一跳。
蓦地,她惊诧的看着盒子里的东西。老爸千叮咛万嘱托,还不让她偷看的宝贝东西竟然是好几截被剪碎的红线,就是那种绣花用的细丝线。
“对不起,我,我可能是搞错了!”她连忙盖上盒子,等待会儿问问他老爸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真后悔没有先把盒子打开来看看。
盒子里的那几段碎红线,少年也看到了,不过他似乎并不以为意,一点都没有被戏弄的恼怒感觉。
“并没有搞错!就是那个!”少年向她伸出手来,拿过了盒子,眉头微拧,“这条红线,原本是我赠与你父亲之物,用来驱邪避鬼,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碎成了这样。”他将那几段碎绳拿出来,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就接到了一起。
“看你印堂发暗,最近应该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这根红线送给你,可以驱逐鬼怪!伸出左手小指……”少年拿起红线就朝白轻小指上缠绕。
红线刚刚接触到她的皮肤,无名指上的那枚指环陡然放射出一道刺眼的蓝光,绕上那条红线,只在转瞬之间,红线寸寸成灰,散作烟尘。
少年似乎是吃了一惊,凝神看向她的指环,眉头紧皱。
“这个东西是不是有古怪?”白轻抬起左手,“自从戴上之后,不管怎么用力也拿不下来,大师,你有没有办法?”这是李旭送给她的,现在两人已经分手,她不想再戴。
少年没有回答,五指张开凌空虚抓一把,方才那根成灰的红线又重新出现在手中,被他放入盒子里交给白轻。
“红线已经修好,你拿去给你的父亲吧,你现在可以走了。”
这就走了?白轻有些着急,“李大师,那你刚才说有不干净的东西缠着我,应该怎么对付?”
“你进门时的那枚绿玉牌呢?”
白轻连忙拿了出来。
少年的眸色晦暗不明,“需要借你一滴血,你可愿意?”
白轻点头。
少年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枚细长的金针来,在白轻左手无名指上扎了一下,将那一滴血滴到了玉牌上。
“可以了。从此以后,每天贴身戴着这枚玉牌,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就不敢靠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