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不是那种轻易就会放弃的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这样!”陈燕绥的目光里忽然流泻出一缕阴毒,森然的盯着她,妖娆的红唇里吐出一句阴不阴阳不阳的话来,“白小姐,我的意思你懂吗?”
陈燕绥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白轻突然觉得一把尖锐的好像是削铅笔的薄薄的小刀片一样的东西刺入了她的手心里,慢慢的推进深入,骤然袭来的疼痛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身体摇摇欲坠,几乎站不住了。可是她紧咬着牙,倔强的不叫出来,也不向姬凌云求助。她想过了,陈燕绥不会愚蠢到在姬凌云面前杀了她,这样做的目的一方面是在试探,另一方面则是在泄愤。
试探她的能力,发泄她抢去了姬凌云的恨意。
“白小姐,”陈燕绥脸上的阴森表情逐渐被不屑所取代,“你也不要太容忍了,男人都是不能惯的!”
“谢谢……”手上的那股痛意很快就传到胳膊上去了,从小到大她都没有经受过这样的疼痛,几乎就要撑不住了。
姬凌云冰冷的大手忽然覆在了白轻的手腕上,立刻她就觉得一股阴冷却又柔和的力道顺着她的手腕向上下两个方向发散。手腕以上的部位立刻就不痛了,但手上的疼痛虽然有所缓解,但却没有马上消失。
“燕绥!”姬凌云凝视着陈燕绥的目光慢慢转冷,声音不大却足够有威慑力,“你确定还要继续吗?”
陈燕绥接触到他足以将自己凌迟的视线,有些怕了,勉强扯出一个笑脸来,“凌云,我不过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啊!”白轻终于忍不住尖叫了出来,就在刚才她感觉到了那种狠狠插 进了皮肉里尖锐的利器一下子就拔了出去的剧痛。虽然痛感紧跟着也被拔出去了,但就当时那一下子几乎让人奔溃。
她身体瑟瑟发抖,再也装不了坚强,软软的倚靠在姬凌云冰冷的怀抱里,额头上黄豆粒般大小的汗珠扑簌簌的直往下滚落,整个人就好像是虚脱了一样。
“呵呵……”陈燕绥裂开嘴就笑了,“我从来都不知道世上还有这么弱的阴阳使者,凌云,你跟她在一起,不会觉得累吗?她真的适合你吗?”
白轻没有想到,陈燕绥会当着姬凌云的面这么说,这个女人该是一个多么猖狂自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