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灰影竖起食指放在唇上,示意刚哲不要大声喧哗,他自己轻手轻脚走到帐外,刚哲赶紧跟上去。
“王妃无碍,只是睡着而已!”
听到这话,刚哲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段日子,他一直提心吊胆,就怕子衿有个三长两短,他没法跟崇睿和茴香交代。
“那你便守着,我晚些时候再来!”
言落,刚哲准备离去。
“刚哲,你有何事?”他们虽然已经很小心,可还是将子衿吵醒了。
“王妃,不急,您再睡些再说也不迟!”
“说吧,我已经睡醒了!”子衿整理了一下仪容,端坐在桌案前,一边整理她的药方,一边看着刚哲,等着他开口。
刚哲想了想,然后说,“官道上的人已经撤走,军营里那几人也十分安静,我忧心皇后”
上一次的安静,换来的是毁天灭地的疫病,这一次的安静,让刚哲莫名害怕!
“不会,她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皇上不可能毫无察觉,我估计是皇宫出了问题,相信她此后会消停一段时间,你只需继续监视好军营,治病救人的事情,便交给我们吧!”
子衿说完后,张了张嘴,却始终没有开口。
刚哲见她难以启齿,便问,“王妃可还有事?”
“我,打乱了王爷的计划。锦州不能再出事了,不知王爷他”
“王爷会理解!”这般安慰人的举动,对刚哲而言,已经十分难得。
子衿淡然一笑,眸光戚戚的看着京都的方向。
刚哲安静的退出军帐,思量了片刻之后,才说,“黄影,给王爷捎信,让他来看看王妃吧!”
一个女子,这般隐忍坚强的待在军营中,着实可怜!
与此同时,睿王府。
墨影来报说,“慕家与皇后的人都已经撤出去,素衣坊来报说,锦州巡防营周围的江湖人士也已经撤离,看来,昨日王妃震慑资后了,可这也打乱了王爷与赵大人的计划!”
“无妨,她心柔,定然不希望锦州再受波及,再找时机对付皇后吧!”崇睿不以为意。
墨影斜眼睨崇睿,“你倒是心疼她!”
“我的女人。我若不疼,谁疼!”崇睿也睨墨影,两个气质清冷的男人皆是一乐。
“我觉得交给魂归那死混蛋疼也是不错的!”门外传来晓芳幸灾乐祸的声音。
崇睿拧眉,对趴在地上无精打采的撕狼说,“撕狼,将那聒噪的女人赶走!”
撕狼一听可以欺负人,立马屁颠颠的跑了出去,墨影剜崇睿一眼,凉声说,“要滚赶紧,这个时辰去,刚好入夜。”
门外忽然传来晓芳的怒骂与撕狼的怒吼,墨影便再也无法淡定,拧着剑就往外走。
崇睿在墨影身后凉声说,“不许伤着我家撕狼!”
墨影怒,“这还好不是你儿子,若是你儿子,你得宠成何样?”
崇睿淡淡点头,“你说得也对,若是女儿,我让晓芳叫她姑奶奶去!”
“啊!臭撕狼,王妃回来我要告诉她,让她炖了你!”晓芳上蹿下跳。变着法的躲避撕狼。
崇睿施施然负手出来,看戏一般的从院子里经过,在回廊上遇见茴香,他淡然说道,“去准备些好吃的,我要去看子衿!”
“诺!”茴香一听崇睿要去锦州,高兴得立马回头,往赵倾颜暂住的琉璃阁走去。
“夫人,刚才莲姨卤的猪舌呢?”
莲姨笑骂,“你这小馋猫,猪舌要给王爷的,你再偷吃些,便不好摆盘了!”
“不用,王爷要去锦州看小姐,赶紧将好吃的都打包起来,让王爷带过去!”
赵倾颜与莲姨一听崇睿要去锦州,东收西拿,竟弄了两个大包裹,崇睿一进门,便看见那两个硕大的包裹。
茴香歪着头对崇睿说,“王爷,这么点东西,您不会拒绝的哦!”
崇睿的内心显然是抗拒的。可他也不好拂了她们的好意,只得点头,“嗯,去叫晓芳来,让她跟我一道。”
茴香听后,便颠颠的跑去找晓芳了。
晓芳听后气得直磨牙,墨影拧着晓芳的鼻尖说,“我去,成了么?”
晓芳两个眼睛眯成月牙,“好!”
临行前,茴香扭扭捏捏的将一个小包裹递给墨影,“墨影大哥,这是我给刚哲大哥做的鞋子与衣裳,劳烦你了!”
俊美无俦的墨影,眼含怒意的看着那一堆包裹,冷睨崇睿一眼说,“你报复心轻点也死不了。.”
崇睿转身,淡淡的说,“你多拿点也一样不会死,或者你可以选择让晓芳去!”
墨影磨牙,心里腹诽,这要是在青峰山,老子不拿出大师哥的威严整治你一番。你压根就不知谁是师兄。
是夜,锦州巡防营城门外。
崇睿与墨影与夜色融为一体般的站在城门口,崇睿抬头,淡淡的说,“我是崇睿,让刚哲出来见我!”
暗夜之中守城的军士也看不清楚,只是听到崇睿的声音,和听见崇睿的名字,便立刻去禀告了刚哲。
刚哲没想到崇睿来的如此快,他站起身来,二话不说便往子衿的军帐走去。
此时的巡防营已是万籁俱寂,那些操练了一天的军士都已经入睡,只有子衿的大帐还闪着昏黄的烛火,透着暖意。
清虚与青山老人坐在桌案前吃东西,子衿依旧拿着医书在研究药方,二十多日的苦熬,让子衿瘦到脱形。
“前辈,看来我们研制的那个药方能抑制病发,以后便以此药方先让大家一起服用,眼看着染病之人越发多了起来,我们得快些想到救治的办法。”子衿放下医书,忧心忡忡的说。
清虚也很是头疼,“老夫这把年纪,却从未见过这样霸道的疫病,我们用了不下三百种药方,居然对那疾病一点用处都没有,这病着实诡异。”
“王妃,王爷来了!”刚哲撩开军帐,披着一夜的风霜而来。
听到刚哲的话,子衿轰然站起来,激动得打翻了案上的茶水,若不是青山前辈眼疾手快,那子衿今日研究了一天的成果便要泡水了。
“王爷来了!”刚哲淡淡的说着。
子衿撩起裙摆,飞奔朝城门口跑去。
崇睿看着一身淡蓝色衣裙的子衿往这边飞奔过来,也忍不住快步上前,两人隔着城门的栅栏遥遥相望。
两人眼眶都不由得发热,一种直击心灵的触动,让他们的心口处,都泛着一丝疼痛,这种疼痛轻轻浅浅,却密密麻麻。
“我阻碍了你的大计,你会怪罪我么?”良久之后,子衿才柔声问。
崇睿淡然一笑,招手让子衿靠近一些,“你靠近些,我看不清你的样子!”
不过二十几日,可在崇睿来说,却比一生还要漫长,这一刻,崇睿是如此的痛恨皇后,恨她无所不用其极,残害无辜的同时,还让他们夫妻近在咫尺却犹如天涯。
子衿往前站了两步,却始终与崇睿保持着距离,“王爷,只能这般了,不能再近了!”
崇睿见子衿越发清瘦,心里便像被人用刀尖狠狠的刺下去,还不停的在他心上旋转那把刀一般,心狠狠的拧着疼得难受。
“你是我的妻子,你想做什么便做,不管你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怪罪你!”崇睿眸色沉沉的看着子衿,柔声说着。
他就是知道,子衿心里一定难受,一定会多想,所以他才连夜赶来。
哪怕只能远远的看上一眼,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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