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地推开。
“呵呵……”夕瑶转过头,目光四处游离,自言自语道,“空气不错哎,环境也很美,突然想起一句诗,‘鸟噪林子静,兽叫山幽幽’,呵呵,好诗,好诗……”
夕瑶暗自庆幸:尴尬的氛围有没有被我一句文雅的诗句机智地缓解?夕瑶,你简直是机智少女!我太佩服你了!
“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泛尘修正道,随后扶着树吃力地站起身,还是不行,没有多余的力气,伤口也一直作痛,像是发炎了,他只能勉强走路。这副身体迟早会被他玩坏,一想到还能折磨三年,他都替它感到悲哀,然而他不是冥棂,他没有资格和没有能力换身体。对泛尘来说,身体死了,他就死了,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嗯?”夕瑶为何觉得空气再次尴尬地凝结了?!起身问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是你自己蠢。”
“我不蠢!我只是一时忘记了,至少我还知道作者……”
泛尘打断夕瑶,说道,“别再丢人了。”
夕瑶识趣地闭上了嘴巴,关公面前耍大刀,只会自讨没趣,为什么她夕瑶总是屡教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