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个艺术家。”秦泠儿抱歉地说道。平时她做药人,从来不管药人长什么脸,她要的是药人的身体,对药材的适应力,以及一些反应和症状。
关于那具类似戈司的药人,她和夕瑶一起,反复做了很久,换了很多个药人,最后才做到勉强八分相似。
如今就搬来一具,是好是坏,机会也只有一次,即便秦泠儿已经很尽心尽力了,显然效果不佳。
秦泠儿看向夕瑶,那目光仿佛在说:你说什么大话,那么肯定地说八分像是可以做到的,现在可好!
夕瑶回了秦泠儿一眼,又对戈司说道,“如果你有耐心的话,我的朋友可以留下来,一直做,一直修改,直到你满意为止。”
“夕瑶?”秦泠儿可没有答应要留下来做人质。
“不用了,就这样吧。”戈司说着转身离开,他身后的随从抬起那两具药人,一具当场被摧毁,另一具被抬着,跟在戈司身后。
“夕瑶,这算什么?”秦泠儿不明所以。
“不知道,等等看吧。”夕瑶说着快步跟上。
“夕瑶,你去哪里?不要留下我一个人,等我!”秦泠儿说着跑向夕瑶,包上的铃铛发出一声声悦耳的脆响。秦泠儿被这些诡异的黑袍男人看得心里慌慌的,他们的眼睛和目光都令人感到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