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为了牵制王爷,不可不谨慎啊。”
“本王知道了。”
敬轩皱了下眉:“那织锦姑娘这儿……”
“本王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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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烛光微弱,发出暗黄的光。
他坐在她床沿上,用手将她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勾到一边,露出她的脸颊。
仍是有些苍白,他想。
她似乎能感受到一丝不对劲,皱了下眉,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他的声音有些轻。
织锦眯着眼睛,看着他,趴在床上的感觉一点都不好,“扶我起来。”
他迟疑了下,便架着她的胳膊,扶她起来,一方面又小心翼翼不要拉扯到伤口。
她察觉到他的表情有一丝凝重,问道:“怎么了?军中出什么事了?”
他微微皱眉,笑道:“朝廷派来了一个监军。”
“有些难缠?”她猜测。
“是王崇。”他说
“王崇?”织锦笑了,她记得当日王崇曾和她联手把公孙伯舆弄出去,这个人似乎有些见钱眼开。
“想到对策了?”她问。
十一想了下,说:“正在想。”他顿了一顿,说:“明日进军寿春,你这几日好好养伤,等我回来。”
“寿春?这么快?”她念着,忽然想到了什么,问:“是王崇的主意?”
他点点头,说:“他安排下来的行军路线糟糕无比,明明是个江湖术士,非要立马横刀,简直可笑。”
语气轻松,没有一点紧张意味,可织锦听了,心里不由担心起来,她想了想,忽然问道:“你有多少钱?”
“什么?”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有钱也好,有没有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她说着,抿了下嘴唇,“我记得王崇这个人度量极小,而且好大喜功,这样的人要么贪财,要么好色,我想送些钱应该可以解决。”
十一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微微皱眉,“你指的是公孙伯舆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她一脸错愕。